这些年,他能在里头站稳,其中不乏大人或者是侯爷的手笔。
我是伴读兼护卫,轻易不得离开大人的身边。
自然,有些大人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他暗中处理的。”
池鱼表示明白,她以前那些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也就说郭富专门处理一些方士忠那见不得光的事。
既然等于方士忠的人,那收房子,她自是不会客气。
她不管是捐出去的银子,还是给出的水泥方子亦或者是土豆红薯,最大的得利者,都是方士忠。
收他一套建州府的房子,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说别的,光是她捐的银子,都够她在这买多少套了。
这天晚上,池鱼去送秦牧的时候,自然也带上了姐姐。
秦牧的考篮中,除了之前检查的那些东西外,还多了一碗肉酱,以及三个肉包。
等秦牧要下车之前,她特意叮嘱说:
“阿牧,这包子一会儿可能会被掰开检查。
你晚点就吃了,别隔夜。
再有就是,天热容易中暑,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秦牧颔首,之后下车挥手走了。
池鱼并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亲眼看着他排队。
等轮到他检查,最后成功进去后,这才驱车往回走。
池巧看着这一幕,感慨道:“当年小鱼你高考的时候,我也是像你现在这样。
请假送你去高考,之后一直等在外头,直到你考完才真正放下心。”
本来靠在车厢边上的池鱼,想起以前跟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忍不住有些怀念。
“姐!”
池巧没等她感慨,接着说:
“幸好是一起跟你来这,不然我一觉醒来,妹妹没了,估计得疯。
小鱼,我很庆幸,咱们姐妹始终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