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依言拿出一个木桶,同样放在堂屋的桌上,这才跟姐姐一起离开。
待回到隔壁,把大门一关,便带着姐姐进了空间。
彼此,池二熊跟池三豹都过来了。
两人已然洗过,这会儿一个抱着壮壮,防止他不老实。
另一个,拿着熬得稀烂的粥在喂。
小家伙还差几天就八个月,虽说是早产,但池鱼给喂养的好。
甚少生病的他,个头长了不少不说,连骨头也比正常出生的孩子来得硬。
别人九个月才会爬,他这两天就会爬了。
不仅如此,就连门牙都长了两颗。
这两天,刚学会爬的小家伙,有点不老实。
看到什么,都喜欢抓着往嘴里送。
此刻,他被二舅抱住还扭来扭去,想要去抓三舅手中的勺子。
池鱼进空间的时候,小家伙看到她,双眸一亮。
便是连那把吸引他的勺子,都不要了,而是伸手要娘亲抱。
池鱼身上黏糊糊的,自然不可能抱他,就假装没看见。
喂壮壮已经吃得差不多的池三豹,看到她就问:
“小鱼,阿牧呢?不是说今天出贡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三哥,天太热,这次死了好些人。
同阿牧结保的四人,一个在第一天就出去了,还有一个死了。
剩下的两人,家里穷,身子也受影响,住在客栈的大通铺中。
阿牧的意思,让人住到隔壁宅子去,然后给点米面,让他们熬到府试张榜那天。
阿牧还说,沈昭辰跟宋重锦,八月都要参加秋闱,所以我们池家坳的儿郎没夫子教。
他说那两人才学不错,可以请他们去教看看。
我想着,左右也就五六天,然后给个几斤米面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