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不告诉你。”
她笑著转身走了,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了晃。
陆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姑娘的情商,有时候比他还高。
她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
不追问,不纠缠,不给压力。
只是把一碗热汤塞到他手里,然后笑著说喝汤。
这就够了。
……
另一边。
苏婉放下手机,坐在出租屋的床边。
屏幕已经黑了,但她还保持著举著手机的姿势。
三十秒。
从拨通到掛断,三十秒。
他的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是故意冷淡,不是赌气,不是报復。
就是真的,无所谓了。
苏婉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是傍晚的车流声。
她想起两年前分手的时候,陆晨站在她面前。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还有东西,有不甘,有难过。
但今天电话里,什么都没有了。
连客套都省了。
“还有別的事吗?”
“没事的话我掛了,在上班。”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著天花板。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不是你回头看一眼,它就还在原地等你。
她闭上眼睛,很久很久没有动。
……
傍晚六点半,陆晨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的病歷。
今天的工作量不算大,但事情不少。
省台採访、李森谈话、耳朵缝合、还有那个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