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落在手腕上的时候,团团才真正明白“只能用脚和嘴”是什么意思。
主人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柔软却结实的布条缠了几圈,在小臂中间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的结。
布条不勒到发痛,却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的可能。
接着是股绳——原本只勒在银锁外侧的那根,被他重新调整,一端连着腰侧的锁扣,另一端绕过她的大腿根,再向上与手腕的束缚轻轻相连。
这样一来,只要她手臂稍一用力,股绳就会跟着收紧,绳结更深地压进金属罩。
“从现在起,手不许用。扫地、开门、端东西,都用脚或嘴。掉了就重做,重做一次加一轮边缘。”
团团低着头,翠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布条稳稳地咬着,什么也做不了。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轻轻挪了挪,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
银锁还在,股绳还在,下面那一点已经习惯了被持续刮擦的空虚,此刻却因为双手被绑而显得更加明显——她连下意识想去碰一碰的可能都没有了。
“是……器物听主人的。”
客厅还没收拾完。
抹布就在茶几腿旁边。
团团跪下去,侧过身,用下巴和肩膀去够那块已经有点湿的布。
够了两次才夹住,再费力地挪到自己跪着的位置。
手腕一用力,股绳立刻往上提,绳结重重顶进金属罩,塞体刮过肿点。
她唔地轻哼出声,膝盖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稳住。
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每挪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现在连擦地都要用最笨的办法。
擦了没几下,抹布掉了。
她只好再低头去捡。
这一次用牙齿咬住布角,慢慢拖到身前。
口水很快把布弄湿了一小块,可她顾不上。
股绳随着每一次低头和抬头轻轻拉扯,下面那一点被顶得又麻又涨。
主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只是偶尔用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肩线上,或是她赤着的、脚趾抠进地毯的脚上。
“擦完这一片。然后去把走廊的灯打开。”
走廊的灯开关在墙上,大约到她胸口的高度。
团团跪着挪过去,尝试用鼻子去顶那个小开关。
顶了三次,开关才勉强弹起来。
灯亮的瞬间,她自己也轻轻喘了一口气。
手腕的布条已经有点勒出浅痕,股绳却因此收得更紧,走回客厅的时候,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