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的决定下得很平静。
午餐过后,主人把她带到浴室,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让她自己把女仆裙撩到腰上,跪上矮凳,双手撑着墙,腿分开。
银锁被解开,塞体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透明的丝,团团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股绳也暂时取下。
腿间还残留着之前调教的敏感,空气一碰就发紧。
温热的液体被缓慢推入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一下子灌满,而是分段的、有停顿的。
每推入一小段就停住,让她适应胀感,再用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按,把液体更深地送进去。
异物感从后面清晰地往上爬,小腹一点点变得沉、变得圆,连呼吸都带着一点阻碍。
团团的手指死死抓住墙面,指节发白。
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不停换重心,脚趾张开又蜷紧,脚心很快出汗,在瓷砖上留下浅浅的湿痕。
“忍住。不许提前排。”
她点头,声音发颤:器物……忍住……
真正锁回去的时候,胀感已经很明显了。
新的银锁扣上,塞体重新进入,金属罩贴紧。
股绳也被重新系好,绳结依旧压在最敏感的位置。
这样一来,前面被锁着无法释放,后面被液体坠着无法忽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双重的存在感。
团团被允许穿上裙子,却依旧赤脚。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却只让绳结更往里顶,胀感也跟着往下沉。
她只能慢慢走,每一步都像在小心翼翼地平衡体内的东西。
下午的家务没有减少。
厨房的盘子还堆在水槽里。
她站在那里洗碗,温水淹没手腕,可注意力全被小腹的坠胀牵走。
稍一弯腰,液体就往前压,银锁和股绳同时移位,顶过敏感点。
她的手指在盘子边缘顿住,脚趾在地板上抠紧,呼吸乱了好几拍。
必须把声音压在极短的范围内,否则就会被算作犯规。
洗到第三个盘子的时候,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浅白的长发贴在颈侧,耳尖红得发亮。
客厅的地毯更难。
跪着擦地需要不断膝行。
每一次往前挪,胀感就跟着晃一下,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推她。
绳结随着动作一下下压进金属罩,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搅在一起,她很快就跪不稳。
抹布掉了一次,她低头去捡,动作牵动体内,液体明显往下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