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溪心里本就难过,听到枫桥的话更加委屈了,“不,我不让你去求人,你是世子,是北辽除了父王最尊贵的男子,你怎么可以去求一个女人呢,只要我们把她杀了,就不信问不出解药来。”
枫桥在心里暗道,枫溪,你还是不了解秦南柚,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若是你来硬的,她只怕比你更硬。
枫桥好大的面子
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迫在眉睫的是让陈太医先看看能不能解毒。
枫溪好不容易心情平复下来,陈太医才得以给她诊断。
陈太医脸色一直不好,知道他摇头叹气,枫桥就知道,他也没法子。
枫溪又哭了,“陈太医你摇头干什么,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没救了,我吃什么吐什么,吃什么拉什么,我是不是会饿死啊,哥,我不想死,我不想起死啊。”
枫桥扶额,吵死人了。
“枫溪,你冷静点,陈太医还没有下定论,你不要胡乱猜测。”
枫溪止了哭声,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陈太医才有机会说话,“世子,公主,这毒不会要人的命,可也不会让人好过,就像公主说的,吃什么吐什么,吃什么拉什么,最后只会把人拉的虚脱,就算再补也没用。”
“可有失效时间?”
陈太医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
见陈太医这样枫桥就知道结果了。
不得不说,秦南柚真的是下毒的好手,能在他不知不觉间就将毒下到他身上,又能在大家都看到的地方强制给枫溪下毒。
她的手段,从来都没有见不得人。
“溪儿,你等着,哥哥这就给你求解药来。”
枫桥下了决心,离开了枫溪的宫殿。
枫溪没坐多久,肚子又痛了…
秦南柚还在优哉游哉的看小画书呢。
不得不说,这北辽民风就是彪悍,小话书上的内容也露骨得很。
秦南柚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察觉到身旁有人靠近。
直到手中的书被突然抽走她才反应过来。
“给我…你怎么来了?”
莫名其妙的,看到萧绎就想到书中描述的那些画面,咦,少儿不宜。
她在心虚、紧张。
萧绎把补汤递给她,“这是什么书?”
“医书!”
话还没说完,萧绎就开始看起来。
能看到他脸色从悠闲变得认真,再变得很难看。
秦南柚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着补汤,平时最喜欢吸溜出声的,现在倒是安静如鸡。
“医书上教你如何勾起男人的性欲?”
秦南柚尴尬的脚趾扣被子,恨不得把被子掀开躲进去,“看就看了,还念出来做什么!”
她看这些书,反而还有理了,还先生起气来了。
萧绎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没有去看书上难以描述的图像,脸色也瞬间就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