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柚双手环胸,像看一个脏东西一样看着枫溪,对她,秦南柚毫无怜悯。
枫溪抓狂了,她是一刻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要是真让秦南柚回了大元,那她岂不是一辈子也无法解毒。
“父王,父王,把药材给他们,我要解药,我要解药啊。”
枫溪哭的泪流满面,整个大殿里只听到她的哭嚎声。
枫桥也听到秦南柚进宫的消息了,他也以为是来换药的,忙不迭的支开看守他的侍卫就朝御书房而来。
北辽王也没料到秦南柚竟然能不要药材,难不成她已经解毒了?
北辽王又快速否定了这个荒诞的想法,整个北辽,也只寻到一株天青花和两株金铃子,全部都在他手上,秦南柚是不可能解毒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如秦南柚所说,她不解毒了,任由这个毒在她体内一辈子。
可他不行,他最疼爱的一儿一女都中了秦南柚的毒,枫溪还好,有了压制毒素的药方,可枫溪不行,十几日,她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而且整日来闹,就是为了要解药。
“天不早了,我们这就告辞了,出城后还要赶路呢。”
枫桥走到门口就听到萧绎这句话,他当场被惊在原地,不可以,他们不可以离开,秦南柚还没解毒,她会死的。
推开门,枫桥快步走到殿中,朝着北辽王跪下,“求父王把给秦南柚,不然她回大元,会死的。”
北辽王要被这混账儿子气疯了,她都不管你的死活,你何必这么在意呢。
转眼看到趴在地上哭喊的枫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本王把药材给你,你马上给枫桥和枫溪解毒,咱们两不相欠。”
秦南柚摆手,“不要了,黄泉路上有他们兄妹俩陪我,想来也是不孤单的,反正你儿子女儿那么多,不差这两个不是。”
可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两个了。
“不行,你不能走,你回去会死的。”
枫桥情急之下直接拉住秦南柚的衣袖,被萧绎狠狠甩开。
“世子自重!”
“生亦何苦,死亦何惧,不用送了,咱们走吧。”
枫桥跌坐在地上,不,他不是这样想的,他不想让她死的。
几人潇洒离开御书房,御书房里只剩下暗自神伤的枫桥,没了解药撒泼打滚的枫溪,不相信这一切的北辽王。
来的仓促,本就没什么行李,几个小包袱就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装完了。
几人出城时天已经快要黑了,按照路程,他们今夜要宿在路上。
本来是打算明日再出发的,可秦南柚是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宁可住在马车里,也不想在驿站。
南下南州
“父王,现下如何处理,秦南柚打定主意不解毒,可溪儿不行,她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身体就会被拖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