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知道这个消息时,就明白北辽王的人到了。
可惜了。
现在南州城是大元的,是他萧绎的军队在这里坐阵,他们要想进来容易,可要想出去,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秦南柚也很争气,终于在第三日早上,她醒过来了。
嘴里的人参片两个时辰就换一次,所以她精神还算不错。
睡了三日,不吃不喝,秦南柚是被渴醒的。
“有人吗?我想喝水?”
声音干哑,几日没说话,喉咙有些刺痛。
外面响起动静,就见萧绎端着水走来,他之所以就在外面办公,就是怕秦南柚突然醒来找不到他。
把她扶起来喝水,连喝两杯才算是缓了回来。
军医说过,只要秦南柚醒来就没事了。
毒已经解了,现在剩的就是养身体的漫长过程。
秦南柚身为医者,自己的身体自然也是很清楚的,靠在萧绎的怀里,她叹了口气,萧绎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柔声问,“怎么了?”
“我们终于是安全了,看不出来吧,其实我是个很怕死的人,不过枫桥下的这么毒的毒都没能毒死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福气在后头呢。”
萧绎真是佩服秦南柚的好心态,怕是没几个人能做到她这样吧。
“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身体感觉怎么样?”
肚子适宜的发出抗议,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萧绎,“饿了。”
“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只要觉得饿就是好事,说明身体开始恢复了,你好好躺着,我去去就来。”
秦南柚不肯,她躺不了了,中毒的时候躺的就够多的了,又昏睡了三天,她早就想下床活动活动筋骨了。
萧绎拗不过,只得扶她下床,给她裹得厚厚的,只留下一颗小脑袋露出来,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很。
睡了这么久,头发早就睡得像个乱鸡窝了,萧绎扶着她到铜镜前坐下,拿起梳子准备给她梳头。
秦南柚觉得让一个大将军做这样的事情始终不怎么好,“你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干什么。”
已经开始梳头了,“军营里没有女子,你是唯一一个,你不想让我来,难不成是在想其他的男人?”
从铜镜里看到男人扬起嘴角,秦南柚也配合着他演戏,“哪有哪有,那就小绎子给我梳头吧。”
萧绎也配合,低低的应了声是。
萧北骐到营帐门口,正欲伸手掀开帐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她醒了!
有人陪她。
不需要他了。
萧北骐把手收回,握了握手中的剑柄,转身离开了。
萧绎给她梳了两个小小的发髻,再配上这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简直讨人心爱得紧。
牵着手,两人出了营帐,营帐里光线昏暗,即使是白日也需要点灯,外面却是大太阳,刺得秦南柚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