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不知不觉间就下蛊下毒,她也能狠心将母蛊种在自己身上,这便是他永远无法做到的。
锟王和枫桥已经被控制住,两人直接被绑入地牢,施南派了重兵把守地牢出入口,就算是一只耗子也不会轻易放出去。
西昌王后背的伤口鲜血汩汩冒个不停,等其他人发现之际,西昌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施南单膝跪倒在秦南柚面前,声音哽咽,“求绎王妃救救我父王。”
秦南柚和萧绎对视一眼,忙把他扶起来,“将人带进殿中,我马上救治,让人把御医叫来,我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
相爱的表现
施南吩咐着人赶紧去将御医带来,边抱着西昌王往殿中跑去。
没想到父王竟这般轻,把他抱在怀中像感觉不到重量般,施南落下一滴热泪,终究还是他任性了,若是早些发现锟王的心思,把这一切扼杀,现在也不会有逼宫这样的事情存在了。
秦南柚和萧绎跟在后面,萧绎拿出手帕仔细把她的伤口包扎起来,素净的一方白手帕被点点鲜血染红,颇为刺眼。
在进入殿中时,施南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姜呈,“姜将军,劳烦替我把守住殿门,若是还有叛乱贼子想来送死,成全他们。”
姜呈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应下,毕竟他是大元的将军,现在是在西昌的王宫里,他做这些,不太妥当。
施南也想到这点,“绎王妃,将虎符给姜将军,求将军暂时替我守一守,施南感激不尽。”
怀中的西昌王突然呕出一口黑血来,姜呈见状也不敢再耽搁,接过虎符,“世子殿下放心,我会替殿下守好这里,绝不会出事。”
虎符在他手上,所有的兵皆由他调遣,若是锟王的手下还贼心不死,那他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其他人等得,西昌王却等不得了,将人放置在龙床上后,秦南柚就给他把脉。
施南见她皱着的眉始终没有松开,心里更加着急了,“王妃,我父王不会出什么事吧。”
“西昌王中毒,毒我能解,但这段时间不知道锟王给他吃了什么,他身体情况很不好,就算是好生将养着,怕也只有三两年的光景了。”
施南顿时跌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明明半月前父王还好好的,身体硬朗康健,怎地短短时日,他就成这样了。
“御医可来了?”
“来了来了。”
几位老御医连忙上前去等着秦南柚吩咐。
“可带了银针?”
老御医从药箱里拿出银针,递给秦南柚。
秦南柚在西昌王的身体几处大穴位都扎上针,又在左手臂上扎了好些。
随后一言不发走到案桌处,提笔写字一气呵成,“这是药方,你们看看这些药材可都有?”
几位老御医接过药方仔细研读,“都有,都有,老臣这就去熬药。”
一柱香后,秦南柚将西昌王头上的银针拔出,扎在他的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