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身败名裂,最好不过!
自己的女儿,亲自操刀了这件事!
可杨清道依旧不太放心,因此才在此,以免生了意外。
如今。
见萧寧直接连《赋》都搬出来了,杨清道知道,今夜的事情,就此尘埃落定了。
只待那萧寧一会,將那上不得台面的诗作写出!
一切,就会彻底结束了。
萧寧啊萧寧,就等著无尽骂名加身吧。
得意之际,那杨清道又朝著霍纲看了过来。
一直以来,自己都不被这清流们放在眼中。
能够有这机会,他还想多阴阳那霍纲几句。
霍纲只能是战术性的喝了口茶水,假装没有看见这廝的样子。
哎。
萧寧啊萧寧,你还真会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直接写赋?
你这到底怎么想的啊?
对於萧寧的处境,霍纲已然绝望了。
前面有宫雪这般如此精妙的琴曲施压!
现在,他又给自己选了这么一首赋?
这还玩什么?没得玩了。
就算是自己,这般情景,也很难救场了。
“立十八年,余朝京师……”
立,鼎立!
是那老皇帝的年號!
因其登基之日,於洛陵城中,立一万民鼎而得名。
传诗客的声音再起。
听著这些如同记流水帐一般的话语,那霍纲的脸色再变。
“听听听听,这就是水平啊!霍大人家,肯定没有人欠帐不还吧。这般记事本事,我辈楷模啊!哈哈哈哈……”
借著这机会,那杨清道自然又是一番揶揄。
……
诗会现场。
隨著那传诗客一句一句,如同记流水帐般的句子传出,诗会现场彻底的乱了起来。
这倒也怪不得萧寧。
那《洛神赋》的开篇,大抵也是这般啊。
自己无非就是改了改字眼,让其更贴合自己今日的处境。
隨著將今日之事,就此描述清楚。
整个诗会现场,已然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