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尧內乱,楚昭崛起,他们立刻就换了嘴脸,跟著楚昭摇旗吶喊,恨不能多分一杯羹。”
“如今见我军连胜,楚昭势颓,他们又想回头抱大腿。”
“一封降表就想换个『既往不咎,还想著保全王位疆土,继续做他们的土皇帝。”
“这算盘打得,隔著敦州城都能听见响。”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怕是真的失心疯了。”
“真当我大尧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当陛下宽仁,就会容他们反覆横跳?”
卫青时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刀削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
“背主之臣,无信之君,本就不值一提。”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
“今日他们能背叛楚昭递降表。”
“明日若是我军落了下风,他们照样能反手卖了咱们。”
“这种反覆无常的小人,根本登不上檯面。”
“等破了楚昭百万大营,这笔帐自然要跟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当年他们欠大尧的,欠敦州军民的。”
“总得连本带利还回来。”
“现在想递封信就一笔勾销?”
“未免太天真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全是嘲讽和鄙夷。
说著说著,反倒都有了几分扬眉吐气的意思。
想当初,楚昭百万大军压境,六国跟著摇旗吶喊,气焰何等囂张。
那时候谁都觉得敦州守不住,大尧西境要丟。
六国更是早早选好了贏家,跟著楚昭一起耀武扬威。
没少给敦州使绊子。
才短短几日,局势就彻底反转。
火炮震敌,火雷破袭,夜袭扰营。
连番胜仗打得楚昭抬不起头。
也把六国的胆子都打没了。
曾经囂张跋扈的盟军,现在偷偷摸摸派人递降表。
低三下四地求饶,连“被迫从贼”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对比之下,怎么不让人觉得解气。
“哈哈,说起来也是好笑!”
庄奎摸著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扬眉吐气。
“前几日他们还跟著楚昭在城下叫阵,骂咱们缩头乌龟呢!”
“这才几天,就偷偷摸摸派人来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