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榆辞站在床边看着他那一团缩在被子里,想笑又忍住了。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的人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能重来一次吗?我换个衣服梳个头。”
栾榆辞摇头。
应时晞趴回去嚎了一声。他自己穿得睡衣拖鞋头发翘着,栾榆辞倒是西装革履收拾得十分帅气。
命运戏弄大馋猪,求婚竟然不早说。
应时晞不服!他也要向栾榆辞求婚,也要趁对方没反应过来。
幸好自己提前定制了戒指,应该过几天就送到了。
应时晞从被子里钻出来:“不跟你计较了。”
栾榆辞一愣,这么好哄?不对,自己还没哄他。难不成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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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栾榆辞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还以为应时晞是在卫生间。他闭着眼听了一会儿动静,屋里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都没有。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栾榆辞洗漱完走出卧室,打开房门,当场被吓了一跳。
应时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的。
“干——”
栾榆辞低头,看见了应时晞手里捧着的花。
难道说?
下一秒应时晞就把花塞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去掏口袋。
栾榆辞瞬间反应过来,看他打扮得一丝不苟,立刻就懂了,这是在报复自己!
他侧身躲开,从应时晞身边夺门而出。应时晞立马站起身,追着栾榆辞跑。
客厅里,一个抱着花,一个捏着戒指盒,两个人展开追逐战。
应时晞叫他停下,栾榆辞反问他是不是在拍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