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个简单的选择题吧。”
“要么放弃白卒的身份,主动跪下把你的內生宇宙交出来。”
“要么,就亲自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物理碾压。”
“把你这唯一的亲人,连同这尊神像一起轰成连代码都不剩的渣滓。”
噬荒號车厢里。
王虎的眼珠子瞬间充血涨红。
完好的左手握成铁拳,狠狠捶在主控台旁边的加厚钢板上。
金属断裂的刺耳摩擦动静在大厅里迴荡。
他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舌尖,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异动。
生怕列车稍微有一点引擎的轰鸣,就会触发对面的伤害反噬机制。
小火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那尊千手神像,满是深深的绝望与憋屈。
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降维道德绑架。
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能骂。
这种卡在喉咙里的噁心算计,简直比被十万艘战舰围攻还要折磨人。
高维暗网中。
那些刚刚重新连接观测通道的仲裁庭残存长老们。
齐刷刷地鬆了长气。
宽敞的监控大厅里,传出极其低劣的幸灾乐祸窃语。
最高裁决长靠在椅背上,指著屏幕上陷入绝境的苏元,嘴角的讥讽压都压不住。
“感情这种低维度的劣质程序,果然是他永远跨不过的致命乱码。”
“再狂妄的悖论体,被捏住了这种软肋,也就是条隨时可以勒死的狗。”
“棋手大人的因果闭环,怎么可能是这种靠蛮力吞噬的土狗能解开的。”
长老们端起幽蓝色的能量酒杯,已经开始准备欣赏这场毫无悬念的认输仪式。
面对这布满恶意的无解阳谋。
苏元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平静得让高维度的观测者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根本没有陷入歇斯底里的狂怒。
身上的暗金骨鎧悄无声息地寸寸瓦解,化作流光隱入体內。
原本包裹在体表那些狂暴的三色神火,也被他极其利落地尽数收敛。
苏元单手按在主控台上。
下达了极其简短的指令。
“切断列车所有动力引擎。”
“原地静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
隨后,他转过身走向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