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走后,雪晴像是真正下定决心改过自新。她不再去会所,每天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完成作业,成绩竟有了稳步提升的趋势。
秀梅则默默承担起照顾女儿的责任,尤其是帮助女儿处理那些难以言说的生理困扰,更成了她最上心的事。
随着母女同床而眠、互相慰藉的次数逐渐增多,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
最初的尴尬与羞涩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她们才能理解的亲密与依赖。
秀梅毕竟是过来人,冷静之后仔细观察女儿最近的表现,总觉得其中可能另有隐情。
但现在让她拉下脸面同意丈夫回家,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面子。
……
这天晚上,母女二人早早洗漱完毕,一同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雪晴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乖巧地窝在母亲怀里。
秀梅一只手轻轻抚着女儿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探进睡裙下摆,温柔而缓慢地安抚着女儿。
“妈妈……”雪晴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声音细软地轻轻哼着。
秀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吻女儿微烫的额头,手指动作轻柔而耐心。
雪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而细碎。
她轻轻抱紧母亲的腰,像小时候那样依偎着,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母女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温柔抚触中慢慢平复着身心。
高潮过后,雪晴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秀梅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秀梅则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哄着她入睡。
黑暗中,秀梅望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样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至少……现在女儿能睡得安稳一些。
……
而会所那边,情况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尤珊珊最近烦躁不堪。
她实在不愿再独自承担那些辛苦的差事,尤其是曾经雪晴的那些老客户,听说有个新丫头接替了位置,都抱着尝鲜的心思涌来,让她不胜其烦。
她不止一次私下给雪晴发消息,软磨硬泡地想把雪晴劝回去。
尤胖子更是难熬。
以前雪晴在会所时,很多时候其实并没有客人。
她就找个安静的房间复习功课,而尤胖子总喜欢陪在她身边,有时静静看她学习,有时端茶倒水。
待雪晴准备回家时,他便能得到短暂的独处时光。
如今雪晴彻底不来了,尤珊珊又忙着接客不愿让他碰,他这段时间被憋得几乎发疯。
不止一次开车到学校门口等雪晴,可每次雪晴只是远远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他看来,雪晴仿佛已将那段经历彻底封存,当成了人生中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如今的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干净的大小姐。
尤胖子最终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开车离开。
然而最近,佘枭又来会所做客。虽然没有明着施压,却随口问起了雪晴的近况。这让尤胖子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他知道,那位大佬对雪晴的身体,同样念念不忘。
……
周五深夜,雪晴照例早早写完作业,洗漱后钻进了母亲的被窝。
母女二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秀梅的手轻轻放在女儿腰间,雪晴则把脸贴在母亲胸前,呼吸渐渐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