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雨舟一怔,原本握着他的手下意识松开。
“谁教你这样的?”他直视着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沉了些。
鄢雨舟不语,泪水开始打转。
“因为我曾对你心软过,所以你就认为,犯错了继续用这样的方式,我就会再次对你心软,对吗?”
他的语气太过严肃,鄢雨舟心中恐慌,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下去。”他全无温柔可言。
“先生……”她抖着唇祈求。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他冷声。
鄢雨舟立刻从他腿上下来,垂着头站在一旁,苦涩难言,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脚背上,大抵是哭的太狠,连头也开始昏昏沉沉。
他并不看她,翻了一页书道:“你嫂嫂来了书信,说替你瞒过去了。这几日你是要住在这里,还是回鸣渊寺?”
她不说话,只能听到低泣的声音。
他道:“如果你想回鸣渊寺,我让静心……”
“我想留下来。”
他停了一下。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带着哭腔,“先生,我想留下来,可以吗?”
几息之后,他道:“随你。”
他抬步往外走,没有两步,袖子便被牵住。
她浑身都没有力气,却执拗的不肯松手,他转过身,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你留在这里,我今晚去偏房,松手。”
鄢雨舟摇头,眼泪甩飞:“先生,您在这里睡,我去偏房。偏房只有一张小几,一定睡不好,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他没有说话,胳膊轻轻一抬,便挣开她的手,没有再看她。
然而就在他要迈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沉闷的响动。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鄢雨舟软软倒在地上。
少女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他的心毫无预兆地抽了一下。
意识还没有到达,身体已率先一步作出反应,半蹲在地上,将她揽起,唤她:“蔻蔻,醒醒。”
没有回应。
手抬起,手背搭在她额前,只觉滚烫无比,他眉头紧紧皱起。
……
鄢雨舟陷在混沌之中。
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浸在冰水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至极。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掀开了被子,一只温热的手停在她腰侧,似乎在犹豫。
过了好久,衣带才被那双手抽开,紧接着,衣裙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