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荷勾着人,叫殷齐声迁就自己:“当然可以,督主,你低一点。”
殷齐声听话俯身,嘴唇就被她印了上来,淡淡的甜味从她的唇齿间渡来,宋微荷只会蹭着他,从不深入,止于浅淡的表层。
她闭眼睫毛乱抖着。
殷齐声不会停留在此的,只要宋微荷温软的唇靠近他,他就会纠缠着,将她所以的呼吸和闷哼吞入口中,看她眼波迷离的样子。
只是这回,他没有凑近,只任她轻触自己,像轻柔的羽毛扫过。
宋微荷睁开眼睛,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回应,一股没落就在心头翻涌,她想开口,但是又有点羞恼。
她闭着眼睛等他亲呢,问出来会不会太丢人了?
“想要什么?”
殷齐声看出她的窘迫,却假装不知道,轻描淡写地问她:“想要什么都是要自己讨的。”
他张唇,扣住宋微荷的手往自己脸上带,掰着她的食指划过自己的嘴唇,一点一点从唇角按到唇中,然后张嘴轻咬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她。
钩子一样。
手指酥麻了一下。
宋微荷曲指,想收回手。
这人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刚刚闭眼是因为她习惯了他的索吻,可是还要这样问她,明示她叫她自己讨。
可是等宋微荷贴上去后他又闭紧唇,任她磨,只在她想退离时蹭一蹭,他欲擒故纵。
殷齐声看着她越来越恼羞的样子,愉悦达到了顶峰,她的嘴唇被磨的微红,直到听见她委屈的说:“那你张嘴呀。”
那你张嘴啊,我要亲你了。
白中透粉的红晕比胭脂引人,语气又羞又恼,掺和着点不满意。
他叫她自己讨,她就敢自己讨,缠着他。
“张了,亲吧。”
殷齐声扣住她的后脑勺,如愿以偿得了她的讨,倾身夺取她的清甜。
宋微荷没让自己吃亏,寻了个机会咬回去。
那次以后,他好像更喜欢那样干了。
宋微荷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她攀着殷齐声的肩膀,也没想明白,那水里的锦鲤还在嬉戏交叠,欢快地甩着尾巴。
殷齐声托着她的身体,低头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那一小片脸颊,她不知道在干什么,用脸颊蹭得很欢,很像毛绒动物之间的标记,然后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说自己染了他的味道。
“督主,你好香啊。”
宋微荷揪住他肩膀,他身上的芳香就扑鼻而来,每一天,不管白日还是夜晚,那股闻起来有些强势的香就充盈着她的周身。
她知道太监经受阉割之苦还不算,他们还尿骚味缠身,旁人必然厌恶,就要靠外在的手段除去自己身上的异味,像香囊一类的。
大太监还好,小太监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条件为自己自洁,垫着棉布带着一身的臊气。
他身上是什么香?
不呛人,闻着就很安心。
“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