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对话,温倦不屑地皱了皱鼻子。
装什么,刚刚不还在楼梯间里吸烟吗。
切。
温倦不知道那群同学什么时候和陈嘉也这么熟了。
明明高中的时候,很少看到有男生去找陈嘉也交际。而少年大多时间也只是独来独往,和高年级的几个人打交道。
光影交错间,像是把包厢分割成两个世界。
她这里腼腆又安静,那边市侩又嘈杂。
“温倦?”
抬起头,面对那个有些眼生的脸,在记忆里搜肠刮肚了一番,温倦不确定地喊出一个名字。
男人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怎么这么犹豫,不认识我了?”
“。。。。。。”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刚刚是不是有人也这么问过她来着?
“不好意思。”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不去聊天吗?”
温倦并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男人的膝盖蹭到她的裙摆:“我看你都不喝酒也不讲话,是不开心吗,能和我说说吗?”
温倦语气疏离:“没事,我酒量不好,就不献丑了。”
对方笑意更深,把酒杯推到她面前:“你可以试试,这酒度数不高的,同学都在呢,真醉了也可以送你回去。”
饶是再迟钝的人都能反应过来,温倦看着桌上那杯泛着气泡的黄色液体,眸子彻彻底底地冷下来。
男人以为她是在犹豫:“尝尝又没。。。。。。”
温倦咬着唇,刚准备开口。
“不。。。。。。”
“温学委。”
突兀的男声打断男人的话。
陈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眸子冷黑,耳钉闪亮。
温倦疑惑,不知道这大明星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眼皮子底下。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震惊且好奇地落在两人身上。
陈嘉也狭长地眼睛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和痞气,他笑着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又将那只手往温倦眼下伸近了一点。
空气里的柑橘气味重了些。
温倦回过神,她这才发现,陈嘉也的左眼皮上有一颗淡棕色的小痣。老人说,眼皮有痣的人都很薄情。
温倦:“什么事?”
一个已经够难缠的,还来一个?
陈嘉也笑得痞坏:“借我颗糖。”
“经纪人不让我抽烟,不能让她闻出我嘴里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