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询问室里。刘建军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穿着保安制服,坐得笔直,但眼神有些躲闪。
“刘队长,这件衬衫是你的吧?”秦风把证物袋推过去。
刘建军看了一眼,点头:“是我的。但上周就丢了,我报警了,有回执。”
“怎么丢的?”
“就挂在物业办公室的衣柜里,下班时还在,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衣柜没锁,谁都能拿。”
“谁有办公室钥匙?”
“物业的人都有。但平时就我和几个保安在。”
“张丽你认识吗?”
刘建军身体一僵:“认……认识,小区业主,住3号楼2单元501。但不太熟,就见面打个招呼。”
“昨晚你在哪?”
“在家睡觉。我老婆能证明。”
“张丽死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早上警察来的时候我在场。但跟我没关系啊秦警官,我就是个保安。”
秦风盯着他,突然问:“陈建国那辆奔驰,最近谁在开?”
“陈经理的车?他儿子死后,车就停在小区地下车库,没人开。钥匙在物业保管,但我没动过。”
“谁能拿到钥匙?”
“我……我有备用钥匙,但真的没开过。”刘建军出汗了。
“我们昨晚拍到那辆车出现在抛尸现场附近,驾驶员身形和你很像。”秦风把交通违法的截图推过去。
刘建军看了一眼,脸色煞白:“这不是我!我昨晚真在家!”
“那你的衬衫怎么会出现在抛尸现场仓库里?还沾着王志强的血?”
“我……我不知道!有人陷害我!”
“谁陷害你?为什么陷害你?”
刘建军张嘴,又闭上,低下头不说话了。
秦风知道他在怕什么。怕那个“陈哥”,或者怕金盾保安背后更大的势力。
“刘建军,张丽死了,王志强失踪了,下一个可能就是你。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现在说,我们还能保护你。否则……”秦风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刘建军握紧拳头,终于开口:“陈经理……陈建国死前,在查一笔账。公司有一笔五十万的维修基金对不上,他怀疑有人挪用。他偷偷查,查到了……上面的人。后来他就突然心脏病死了。我觉得……不是意外。”
“上面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名字,只听陈经理提过,叫‘陈哥’,是总公司的人,很有背景。张丽……她可能也知道这事,因为她老公王志强是小区业委会的,管维修基金审批。陈经理找过王志强,想让他一起查,但王志强不敢,后来张丽知道了,就……”
“就以此要挟,要钱?”
刘建军点头:“我劝过陈经理,别管了,水太深。他不听,结果……张丽也是,要了三十万还不满足,昨晚又约了陈哥,要五十万。我听说后,就知道要出事。但我真没参与,我只是个小保安,惹不起他们。”
“陈哥长什么样?开什么车?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