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雨回身,对上他的目光,低声说:“我之前误会你,误会你是简语的那个。”
沈载户盯着她面上残留的白色奶油,笑问:“哪个?”
安在雨猛地闭紧眼,眼皮都在颤抖:“就是男友。”
沈载户惊呼:“难怪你会说我‘不要脸’。但她只是我母亲的妹妹,而且我们家近年才有往来。”
久久没人再说一句。
安在雨慢慢撑开眼皮,他在笑?半晌她问:“那天打架,你怎么不帮简语,照礼说你们也是亲戚吧。”
沈载户耸耸肩:“就是不想,没其他原因。”
安在雨脸色微变,忽说:“我以后不会再冲动打架了。”
沈载户不由哑然失笑,道:“先擦干净奶油,右边还有。”
太阳雨满溪下一会儿,绿萍市再继续下一会儿,来得快去也得快,不过半小时的功夫,这里的雨水骤然止息……
下午他回到家,匆匆将行李清好,乘地铁大致一小时到了家。
从家门就能闻到阵阵饭菜香,还有模糊而又杂乱的交谈。
姨妈又来了。
沈载户食欲减弱了些,开门走进去,笑着打了个招呼,紧跟着去了房间。
沈母简莉道:“小载玩累就出了吃西瓜呀!”
简语不禁翻了个白眼:“快高三了,还玩什么?你可别总是宠着他。”
沈母拿了块西瓜,吃完后,才道:“上次离家出走之后,我们再也没敢骂过他。小载失忆之后,虽然乖顺很多,但是和我们夫妻俩不再亲近了。很疏离。”
简语啧啧笑道:“一次离家出走就换来这么多优待,那下次有什么事,小载不就随便一闹,你们就会答应?”
沈父横了简语一眼,他特讨厌这人,难怪离了两次婚,不仅心肠坏,而且挑拨离间的本事更甚。
十几年前,沈载户还是一个乖乖的小婴儿的时候,简语自己没孩子,见着了他们生了又白又可爱的小子,嫉妒红了眼,于是把小载的身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
还嫁祸给他这个当父亲的!
当时她们姐妹俩关系正式亲密无间之时,他的老婆当然拿自己开刀!
他不但被冤枉,还被两人来回辱骂炮轰了许久!
后来,沈父偷偷在家里装了摄像头,简语也没闲着,继续捣乱,这才真相大白。
她们姐妹俩自此不再频繁来往……
后来是因为要跟沈载户办借读,他们两家才渐渐有了联系。
耳闻这些话语,沈载户坐在电脑前,眉毛蹙起,很快戴上了耳机。
软件窗口弹出好几个消息。
都是依溪发来的。
依溪:我约了安在雨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