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
吕幸鱼不让他帮自己拿包,非要自己拿,曾敬淮揽着他的肩膀,以为他还在生气,走到电梯里了还在哄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觉得热,推了推他,“没有,我好热呀,你别挨这么近。”
曾敬淮不信:“里面开了空调,哪儿热了?娇气。”
如徐庆所说,这儿比冬来春大了十倍还不止,吕幸鱼怔然地抬头,看着这颗金色的大树从平地拔地而起,直逼最顶层。
他眨了眨眼,喃喃道:“确实好大。”
方信来过几次这边,却依然被这这里的奢华震撼,更别说沈为白了,她是第一次过来。
吕幸鱼被曾敬淮牵着手,来到最顶层,他伏在栏杆上,伸出手去,想要去摸金叶子。
有些硬,边缘很是割手。他收回来,去问曾敬淮,“这是真的金子吗?”
曾敬淮笑了下,“当然。”
吕幸鱼惊愕地张开嘴,没想到曾敬淮的下一句话更让他吃惊,“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送我?送我什么?这棵树?”
曾敬淮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说这里,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吕幸鱼的神色呆滞,一时间没消化过来他说的话,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从身后抱着他,“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夜晚,四人在附近的一个西餐厅用晚餐。
吕幸鱼心不在焉的,切成小块的牛排被男人抵在唇边了还不知道张口,曾敬淮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汁液,问他:“怎么了?没胃口吗?”
吕幸鱼摇了摇头,低下头主动吃起了饭。
沈为白与方信坐在对面,一声不吭地吃着饭。
曾敬淮垂眸,搁在一边的手机蓦然响起,他起身,接通后去了餐厅外。
他走后,吕幸鱼便放下了叉子,男人站在落地窗外,背对着他,肩膀宽阔,身姿伟岸。他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揣在身上,抬起头平静地朝对面两人说:“我去上洗手间。”
两人点点头,“快去吧夫人。”沈为白冲他温婉地笑了笑。
吕幸鱼回过头,也朝她笑了下,目光瞟过坐在一边的方信时,他笑容微滞,他收回眼神,走得很快。
沈为白切着牛排,随口说了句:“怎么今天上厕所还要和我们说了。”
方信没说话,看着眼前的餐盘有些失神。
吕幸鱼越走越快,拐过走廊,手心渗出的汗液几乎快将机票润湿。他推开走廊尽头的后门,树下停了一辆黑车。
他走过去,车窗降下,露出曲文歆的脸。
“上车。”
吕幸鱼急忙坐进了副驾驶里。
汽车快速地驶离,吕幸鱼看着窗外一步步倒退的景色,他开口问:“华盛顿,很远吗?坐飞机要坐多久?”
“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吕幸鱼的声音很小,下一刻眼睛又亮了起来,“你说的何秋山在华盛顿,不能骗我,不然,不然我真的会恨死你的。”
曲文歆当然没骗他,他说的是真的,他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他脑袋,“不会骗你,你也不准恨我。”
吕幸鱼开心极了,他身上什么都没带,只有一张机票与身份证,他坐在副驾驶上,清澈的眼底全是期待。
“五个小时真的好久啊,你说在这五个小时里,何秋山会不会跑了啊?他为什么会在那么远的地方呢?”
“他生我气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跑这么远躲起来?”吕幸鱼自顾自的在那说话,曲文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还是说,他不想看见我?所以才会跑这么远。”吕幸鱼嘟着嘴,失落地说。
曲文歆又看不得他伤心,主动说:“开玩笑吧,他会生你的气?你不是说他最喜欢你了吗?”
他面容含笑,只是胸前的心脏却被自己话刺得千疮百孔。
“对哦。”吕幸鱼又笑起来,他捏着自己的衣角,无意识地揪弄,“他要是真的生气,大不了我就哄哄他,要是能掉几滴眼泪的话,他肯定马上就会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