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门被拉开,吕幸鱼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绕过他,径直往楼下走,路过客厅时,“方信我们走。”
方信正和沈为白打着游戏,“啊啊?好。”
他关了手机,起身时却看见曾敬淮站在楼梯口,英俊的脸上十分无奈。
“走啊,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开车?”吕幸鱼叉着腰看他。
曾敬淮一扬下巴:“去。”
方信拿好他的包,跟在吕幸鱼屁股后面走了。
方信在开车前已经提前预约好了一家,等到地方,他把钥匙递给泊车门童,又从钱夹里递了几张小费。
经理站在门口,主动上前迎接,和方信交谈,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外语。
“方信,你有空教教我英语呗。”吕幸鱼回头重方信笑着说。
方信收好钱夹,看向他,男孩眼睛笑的弯弯的。他垂下眼,“曾先生可能更有兴趣教你。”
“我才不要他。”
他在坐下前,冲方信狡黠地眨眼:“我就要你教。”
方信站在原地,颇有些失神。
吕幸鱼在柔软的皮椅上坐下,经理拿过来平板,让他挑选颜色。他不懂经理嘴里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对着方信说:“方信——你来帮帮我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他苦着张脸,眉眼往下耷拉,方信不自觉地笑,他走过来,“他说,你适合染浅一点的颜色,粉色,白金色,或者金色都很好看。”
“还夸你长得可爱。”方信低声说。
吕幸鱼嘴角翘起,“我就知道。”
他看着色卡琢磨了一会儿,“你觉得我染哪个颜色最好看呀?”
方信指尖在平板上滑动几下,又看了几眼吕幸鱼,沉思道:“我觉得,这个。”
吕幸鱼看向平板,是白金色。
他狐疑地看了看,“是吗?我染的话会好看吗?”
方信点点头,“你这么白,肯定好看。”
吕幸鱼又被夸了,“好吧好吧,听你的。”
染浅色,还得先漂发,吕幸鱼到后面屁股都快坐疼了,他干脆躺了下来。
结果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经理戴好手套过来,却发现他睡得已经侧了个身,他为难地看向方信。
方信:
他擦了下鼻子,主动过来将沙发上的人抱起,放到了洗头椅上。
吕幸鱼是被吹风机的声音给吵醒的,他打了个哈欠,撩起眼皮看向镜子里的方信:“你老板还没过来吗?”
方信摇头。
“哼。”吕幸鱼重重的哼了一声。抬眼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静止下来,片刻后,他叹道:“哇,我太漂亮了吧。”
这时吹风机也停了下来,经理用手轻轻地帮他梳理了下头发,声音低沉:“tsretty。”
吕幸鱼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他肤色白,嘴唇红润,五官又精致,白金的发色衬得他像个小偶像。
方信眼神从他身上掠过一圈,“很好看,我们走了吧?”
吕幸鱼说:“等下,我得去上个洗手间。”
经理招呼了一个人带他往里面走去。
吕幸鱼的背影雀跃,方信靠在一边,短促地笑了两声。
洗手间需要拐个弯一直到走廊尽头,吕幸鱼知道后便让这人回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往里面走去。
走廊说长也不长,他被尿意憋得加快了脚步,就差一步他就要推开洗手间门时,腰上突然横上一只手臂,强势地将他抱离,他眼睛猛地瞪大,张口欲喊,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
身后的人力气很大,身上是清冽的香水味还伴随着一股很淡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