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回来能让他开心的话,那就回来吧。
他向我道谢,说我照顾吕幸鱼幸苦了。辛苦吗?要说辛苦,我只觉得帮幸运擦尿捡屎比较辛苦。
如果不是因为它当时要上厕所,我会一直待在大小姐的身边,大小姐也不会这么快就原谅曲遥。
他手背还贴着输液贴,睡着了的脸蛋上粘着可怜的泪痕,又为一个自私的骗子哭了,他总是这样,爱得粗糙,恨又恨得如此浅薄。
我一辈子正直体面,却第一次这么恶毒的希望曲遥这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颤抖的唇瓣在输液贴上一触即离,我捂着震耳欲聋的心跳,慌乱地离开了病房。
人人都对大小姐心存不轨,他们眼神赤裸,蠢动,掩盖着无尽的欲望。
我已经拟好了辞职报告,打印出来的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我抬眼看去,不知何时,家里竟然多了这么多照片,好像自从四年前我去到他身边后,手机里的照片就渐渐多了起来。
离职申请流程要在下一周才会走完,我让曾先生先别告诉他。
最后一次和大小姐出去吃饭,我不再开一些他听不懂的玩笑故意逗弄他,幸运脏兮兮的脚掌,柔软地踩在我腿上,我拿着湿巾,轻柔的替他擦去泪痕。
大小姐捧着脸,看我时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说近朱者赤。
我笑了笑,附和着他。
虽然亲眼见过曾敬淮何秋山他们打过不少次架,但是当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时,才能明白是什么滋味。
做小三会被打,做正宫更要被打。
江承说我痴心妄想,说实话,我并没有想。我什么都没敢想。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大小姐哭。
大小姐问我疼不疼,他踮起脚想来摸我的伤口,我慌忙地后退,却被他误会我讨厌他。
他委屈极了,我手足无措到像回到了第一次开车吓到他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不敢动手,又不敢动嘴。
垂眼看着他湿乎乎的脸颊,只能一直说不疼,不疼。
流程走完了,第二天我就可以离职了。
最后一次,就一次,让我再看看他。
他扶着我上车,帮我系安全带,稚嫩的脸蛋离我不过咫尺,馨香盈满整个车厢,我压抑着呼吸与心跳,贪婪地凝视着他的脸。
他说想看看我的家,我仓皇地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只是他又误会我了,以为我不想让他进我家。
我看着他气鼓鼓的脸颊,欲言又止几番,还是没做解释,算了,明天就走了。只是大小姐别生我的气生太久了。
也可以久一点,生我的气也代表在想我。
套房内,他累得直接在沙发上阖着眼皮睡着了,脸蛋在灯光下旖旎动人。我跪在沙发下,撑着沙发沿,看着他嫣红的唇瓣,慢慢凑了上去。
我胆子不大,发着抖的唇最后只敢落在他的唇角。
何秋山撞开我,进来后强势地抱走了他,我扶着门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指腹攀上嘴唇,那里有着苦涩的笑。
大小姐垂下的手臂摇摇晃晃,我和他挥了挥手。再见。
我自私拥有一些小小的贪心,在无法遏制欲望时偷偷吻他,体统冠冕的灵魂下包藏祸心,但是我无法真正做到光明正大,我愿意为你而死,可没办法做到藉之而生。
我贪婪,懦弱,我不想做小三。
==========作者有话说:==========
我没懂了一个亲嘴都没写锁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