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口哨声过后,那体修猛向前冲,朝面具男狠狠挥拳过去,却落了个空。
再抬眼时,一张符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方才挥出的手臂上。
接着,全身的力道就被卸了下来。整个人浑像没骨头一样,摇摇晃晃几下便跌倒下去。
葛许才一愣,若是修仙界比武大赛速度也这样快,无论她镜头排布再怎么精妙,看起来也毫无观赏性。
她又自我安慰着:都说这人是新生中的佼佼者,一张符下去对面就被降维打击了也不是不可能。但总的来说比武大赛是优中选优,不知多少宗门中的佼佼者同台比试,不至于会像这样一点观赏性也没有。
不过若真是如此,她今日便只能参考那些非佼佼者新生的比试来排布镜头了。
一旁的文攸扔了串葡萄进口,显摆道:“真是不同凡响,看实力,这位弟子恐怕是这届新生中的断层第一啊。”
四个人都没理他,文攸自觉没趣,兀自吃面前的糕点。
主持人在规定时间过后宣告了这场比试的胜者,台下一片叫好,面具男却平静立在一旁。
等主持人宣布下一场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面具男还是安然站在上头,没有要下场的意思。
主持人疑惑着想要将他再次请下去,却在眨眼间,面具男逼近,强硬接了他手中的扩音符,道:“齐剑尊可在场?”
那人说的时候却一点也没避嫌,整个人明晃晃朝齐溯清的方向瞧,摆明了早就知道齐溯清在这儿。
齐溯清朝文攸方向望一眼,就见上头的人噙着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齐溯清了然,站起身,应道:“何事?”
面具男也没被他拒人千里的模样惹恼,说话间句末带着笑意:“依我看来,一众弟子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听闻齐剑尊前些日子收了个新徒弟,何不妨让此人与我比试一番?”
葛许才一愣:“合着是冲着我来的啊?”
可她剑法刚刚背会没几套,修为增长虽快,但师尊还没来得及教她应对符修的法子,万一一上台就跟前头那个体修一样,被一张符制住就倒地了可怎么办?那真是狠狠丢剑尊的人了。
要是这次丢了人,以后就算靠着电影成功将剑修话题度重新带上来了也会被骂一声“名不副实”。
连新弟子都打不过,还怎么吸引人来报名剑修,让剑修复兴?
葛许才越想越觉得害怕,想拒绝,但要是拒绝话术不好,更要被怀疑故弄玄虚了。
她后退几步不动声色躲到齐溯清身后,扯了扯衣角,表示自己不想上去。
面具男一看这情况,更来兴趣了。
他朝前走两步,从身上各处掏出符纸,零零碎碎一汇总,竟有两捧符。
葛许才趁着这个间隙,迅速将自己灵力分出去一点,让灵力慢慢往面具男的方向挪动。
掏完符纸,他又将身上所有能够放东西的地方翻了个面儿,表示没有隐藏。
然后将扩音符寻出,大声道:“我自幼便听文攸叔讲剑修潇洒事迹,自然也想要拜入剑尊门下。我也不欺负人。知道剑尊这个弟子刚刚入门,定是打不过我这个受掌门悉心教导才报名入门的天道酬勤之人。所以决定不用符纸,就这样和剑尊亲传弟子真刀真枪地干一场。若是赢了,剑尊要答应收我为徒。若是输了,我自会拜入其他师尊门下,再不叨扰。剑尊意下如何?”
宋远将葛许才拉过去一点,小声道:“不答应也没关系,我和钦言师兄也是师尊门下的,我们上就行。”
他不确定她修到了什么情况,更不确定面具男会不会使什么阴招,有些担心。
张钦言也在一旁点点头。
葛许才却故作神秘地笑笑,拍拍两人表示无碍。然后朝齐溯清走近。
她靠在旁边低声道:“师尊,我若是赢了,给我换个新摄像机可好?”
没等齐溯清回答,便昂首应下:“这场比试,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