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穹第一个反应过来,球棒横扫,试图拦截。
但有人比她更快。
枪芒如流星划过,精准地点在那暗红虫子的口器正前方。
“叮!”
一声清脆的鸣响。
那虫子前冲的势头骤然停止。
整个甲壳躯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在半空,剧烈震颤著。
紧接著,银枝手腕微微一抖,枪尖巧妙一转一挑。
虫子被一股柔劲甩向侧面墙壁,“啪”地一声撞得结实。
甲壳上出现细密裂纹,软软滑落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那缕刚要散开的红色粉雾,也被枪风带起的气流吹散到远离眾人的角落。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甚至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冒犯了。”
银枝收回长枪,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哇哦。”
三月七张了张嘴,手里的弓都忘了放下。
“好、好厉害……”
丹恆也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嘖,抢怪啊银枝小姐。”
棲星撇撇嘴,脸上却带著笑,他刚才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做完。
“不过身手不错,很装逼。”
“承蒙夸奖。”
银枝早已习惯的將装逼一词转换为纯美。
所以坦然接受,目光扫向地面那只不再动弹的虫子。
“但情况似乎比预想稍显热情。”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走廊前后,更多的“沙沙”声开始响起,逐渐密集。
墙壁的阴影里,天花板的管道缝隙中。
甚至脚下地毯的边缘,都开始有暗红的影子蠕动,浮现。
数量虽然还不算铺天盖地,但显然不是一两只那么简单,而且分布得相当散乱。
“看来这些小东西是全面渗透了。”
丹恆冷静地判断道,击云枪尖抬起,指向左前方一处虫影较多的岔路口。
“集中清理效率太低,它们可能会从其他方向绕过我们,侵入更深处,甚至干扰控制室。”
三月七看著前后隱约浮现的更多暗红影子,咽了口唾沫:
“那、那怎么办?我们堵在这里一个个杀?”
棲星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几条通道间扫过,很快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