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静静地等待著答覆,仿佛篤定对方不会拒绝。
然而,棲星却抬起了头,那张属於阮梅的清冷脸庞上。
嘴角勾起了一个与阮梅人设完全不符,带著几分戏謔和狂气的弧度。
他用阮梅那清冷的声线,囂张地吐出了一句话:
“搭嘎,口头挖路。”
阮梅浅色的眼眸中,一丝讶异掠过。
棲星扬起下巴,儘管顶著学者的温婉外形。
眼神却透出一股子混不吝的玩家式囂张。
他学著记忆中某个岸边画家的姿態,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我棲星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就是对那些自认为能拿出让我无法拒绝条件的傢伙说no。”
他抬手,隨意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略显浮夸。
“报酬很诱人,阮梅先生。但很遗憾”
他拉长了语调,想起剧情里穹遭遇危险的那一幕。
果断道。
“我现在暂时不想去有只半成品虫子的地方遛弯。
嚇到我家穹宝就不好了。”
站在他身侧的穹眨了眨眼,虽然没完全听懂搭嘎口头挖路和虫子的具体关联。
但听到棲星提到自己,还是下意识地挺了挺小胸脯,表示自己不怕。
当然,如果真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阮梅他大概没遇到过如此直甚至带著点行为艺术感的拒绝方式。
尤其是对方还顶著这张脸,便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
阮梅的声音出现了一丝疑惑。
棲星愣一下,暗道自己是不是说漏嘴了。
但面上依然维持著那副囂张的模样,仿佛刚才只是隨口一说。
“哼!反正不去就不去!”
他乾脆地一摆手,决定结束这场有点失控的对话。
“这包子还你,之后就没我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