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下意识挠了挠头,语气难得有点飘:
“没什么……就是在想,战爭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结束。”
丹恆沉默了两秒。
下一刻,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棲星当场懵了:“哎?你干嘛?”
丹恆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又扎心:
“回去告诉穹,你脑子又坏了。”
“我没坏!”棲星连忙追上去,“我就是认真问一句!”
“嗯。”丹恆敷衍应了一声。
“真的!”
“正常人不会在酒店走廊思考战爭与和平。”
“我那是有感而发!”
“回去喝点热的,醒醒脑。”
棲星噎了一下,气呼呼地跟上:
“……丹恆,你够了啊。”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
星期日並没有真的走远。
她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悄无声息地折返。
倚在阴影与灯光交界的边缘,静静望著棲星和丹恆並肩离开的方向。
暖光落在她半边脸上,神情平静,眼底却深不见底。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夹著一叠薄薄的纸质报告单。
最上面的一份,標题清晰
【星穹列车组行动记录】
报告之下,还叠著厚厚一沓。
橡木家系,星际公司……
几乎所有踏入匹诺康尼的势力,都有一份专属的详尽档案。
她轻轻翻动纸张,目光在棲星这个名字上短暂停顿了一瞬。
“愿意付出一切……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回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星期日將报告收回隨身的小包里,脸上再度覆上那层温和无害的笑意。
“希望你说得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