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静悄悄的。
花火喊完那句话,歪著头等了两秒。
根本没人应,他又等了两秒。
还是没人应。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扯出一个更欠揍的表情,衝著空荡荡的巷子深处喊:
“喂,桑博老姐,別躲了,你再不出来,你老弟就要变老妹了!”
回声在巷子里盪了两圈,然后消散在夜色里。
依旧没人。
棲星看著他这一通操作,差点没绷住笑。
他往前凑了凑,软乎乎的狐耳几乎要蹭到花火的脸上。
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带著股子恶作剧得逞的坏:
“叫啊。”
“接著叫。”
“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花火:“………………”
他扭过头,盯著棲星那张无辜又欠揍的小脸,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开口:
“破喉咙。”
棲星一愣:“……什么?”
花火眨眨眼,一脸认真:
“你让我叫破喉咙的啊,我叫了。”
“……”
“还是没人来。”
花火摊手,火网勒得他手腕疼,但他还是顽强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破喉咙没来,桑博也没来。满意了?”
棲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乐子人给噎住了。
不愧是假面愚者,这种时候还能玩梗。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货一般见识,尾巴一甩,火网又收紧了一分:
“少贫嘴。桑博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动手了。”
“哎別別別!”
花火齜牙咧嘴地往后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这么著急干嘛?性转我这事儿就这么让你期待?”
棲星眯起眼:“你说呢?”
花火看著他那个眼神,忽然又笑了。
“行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