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站在台下,看著那道越来越亮的光,热血上头——
“冲啊——!”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眼前一黑。
……
……
……
“冲你个头啊冲!”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棲星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匹诺康尼大酒店的房间,暖黄的灯光,淡淡的薰香味,还有——三月七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著棲星,表情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毛病”的嫌弃。
“你终於醒了!早打完了!你还衝冲冲!冲个鬼啊!”
棲星愣住。
他慢慢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入梦池里,营养液早就干了,衣服也换过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打……打完了?”
“对啊!”三月七理直气壮,“不然呢?你以为你睡了一觉世界就和平了?”
棲星一脸懵逼。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舞台上星期日变身的那一刻,自己喊完“冲啊”——
然后就没了。
什么都没有。
像被人按了刪除键一样。
他挠了挠头,努力回想:
“怎么打贏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问!打著打著你就突然不动了,跟卡机似的!我们还以为你被星期日催眠了呢!”
他摊手:
“后来丹恆用了结盟玉兆,把景元將军摇过来了——你是没看见,景元一来,那气势,那神君,唰唰几下,星期日就——”
他做了个倒下的手势。
“就没了。”
棲星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结盟玉兆。
景元。
打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