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安顿好,一行人往工造司方向走。
彦卿走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只是那张小脸上还带著没散乾净的阴霾。
三月七凑到棲星旁边,小声嘀咕:“她还在想剑的事?”
“嗯。”棲星点头,“换你你不想?”
三月七想了想自己那把弓要是被人顺走——打了个哆嗦。
“那倒是。”
走出一段路,彦卿忽然开口,像是想找点別的话题冲淡心里的烦躁:
“说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將军有些……唔,有些拘谨?”
她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方才殿中的场景。
“是因为那位怀炎老先生的到访吗?”
三月七眨眨眼:“拘谨?有吗?我觉得景元將军挺正常的啊。”
丹恆脚步微顿,淡淡开口:
“你並没有多心。”
彦卿看向她。
“进司辰宫开始,我才意识到你所说的朱明仙舟的使者竟是朱明的將军本人。”
丹恆语气平静,“那么,曜青仙舟的使者,想必也就是那位天击將军了?”
彦卿点头,神色认真起来:
“没错。两位天將都会来观礼。”
丹恆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著点说不清的东西:
“这就是整件事情不寻常的地方了。”
三月七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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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嘛?他们不就是像列车组那样收到了来自景元的邀请?”
丹恆摇摇头。
“演武仪典不过是一场小小的节庆。”
她语气沉了几分。
“能让其他仙舟的两位天將同时来到这儿,只怕另有原因。”
她顿了顿,看向彦卿。
“他们是为了罗浮建木灾异一事前来问责的吧。”
彦卿的脚步猛地停住。
“……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