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呼雷面前蹲下,歪著头看她,像在看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七百年了,呼雷。”他的声音很轻,“你就练了这么点东西?”
呼雷死死盯著他,血从嘴角往下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棲星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远处,有云骑军的旌旗在飘。
动静够大了。
长乐天的街巷里,云骑军的脚步正在逼近。
还有一道凌厉至极的气息,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这边赶来。
飞霄。
棲星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呼雷,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窗外。
“看到那个了吗?”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靠近的旌旗。
“那是给你准备的。”
呼雷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你以为我想杀你?”
棲星鬆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杀你多没意思。让他们陪你玩吧。”
他转身往外走。
末度挡在门口,握刀的手在发抖,却没有退开。
棲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始终低著头,一动不动的云璃分身。
他心里嘆了口气。
誒,这未度怎么办啊!都不想背刺了。
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绕过末度,走了出去。
身后,呼雷的嘶吼声追上来:“镜流——!你站住——!”
棲星头也没回。
长乐天的街巷里,云骑军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
飞霄站在最前面,银白短髮,身披战甲。
那双凌厉的眼睛正盯著他。
棲星目不斜视,径直朝著街巷外走去,刚与飞霄擦肩而过。
便被对方拦住去路。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