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沈氏,前户部尚书之子。
沈何真。
先皇故去之后,前尘往事在这几年几乎都换了个遍。
陛下初登基时,朝堂之上除了明春生,再无第二人愿做他的刃。
这么几年整顿下来,他与陛下都好过了许多。
明春生也很快从记忆中翻出了他父亲的样子。
魏武侯在他身上见不到故人的影子。
看起来比他父亲似乎更会审时度势。
“北泉城一事,何真会交付侯爷一个满意的答案。”
北泉城水灾一事过去已有数年,不知为何连续几年报上的政考与其他地区都相差甚远。
可司政部那里往北泉城支了不少的银钱,一来一往之间,衬得那里像个无底洞。
他想派人去查证一番。
并非是什么大事,查漏补缺而已。
北泉城原来是大兄起名之地,原来便肃清过一遍。
可这一群人不是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自己身子骨不好,就是拿路途太过遥远、自己手上还有一堆烂摊子事脱不开身做筏推脱。
他强硬地要求今日必须推人出来,两帮人便互相掏老底。
他的眼神略过脱离人群的沈何真,心想。
今日这个少年,也不是不能给机会。
沈何真走上前两步,躬身道了自己的要求。
原来是要一些普通的兵卫以及一把礼剑。
明春生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迄今不愿往前的那些人。
应下了。
待人都散去,他疲惫地歪倒在太师椅上抚着额头沉思。
今日这些人的反应,都在告诉他。
北泉城有事,且事情不小。
要进宫找陛下吗?
昨日明夏尔的那些话回去让他想了半晌,一夜都未曾睡好。
早上还勉强提着一口气沐浴一番才有个人样。
今日本就疲乏,一群人又在自己耳边吵嚷了半天。
身边只有江流为他端上茶水,正疑惑山川去哪了。
却见山川从外间进来,躬身道:“侯爷,世子夫人在偏厢有事寻侯爷。”
江流从他手上接过只抿了一口的茶盏。
“世子夫人似是从任善堂带了两个孩子回来,想把户籍尽快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