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生不与他们一同回府。
就此告别。
缘分?
明春生的视线定格在夏簪雪放下帘面的那一刻。
真是一个令人不爽的词。
他儿时体弱多病,有点风吹草动地便卧床不起。
医正说需要静养,侯府人来人往,不若找处僻静的宅子送去。
王都稍偏但又离侯府不远的地方多是商人杂居。
管家也借口他们是远来的外地商户,在此借居数月。
实则住了两年有余。
宅子的隔壁便是夏簪雪一家三口人。
那时她还是个正常的孩子。
听闻隔壁搬来一户新邻居,还带来了一个小孩。
当晚就翻了墙头。
明春生在院中望月,瞧见黑影以为不是贼便是鬼。
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二日睁眼,便是梳着丸子头的夏簪雪跪在他的床前认错。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坐在墙头上就会把人吓晕。
她从未见过这么体弱多病的人。
可吓晕了就是吓晕了,当晚她就去找程翠月认错。
程翠月与夏崔阳又着急忙慌地领着她来找新邻居道歉认错。
趁着大人们在说话,夏簪雪又摸到了明春生的院子里。
她极为认真地觉得,犯了错就要当面认。
明春生藏在衾被里糯糯地点头,“你是人吗?”
夏簪雪绕过屏风,把身子都伸到他跟前眉开眼笑地介绍自己:“我是人啊!我还有名字呢!我是雪娘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春生。”
“你姓春吗?我姓夏!”
见他躺在床上反应迟钝,又立刻转身找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名字贴在了他床尾。
“你记着吧!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我会经常过来找你的。”
他窝在被中心想,这位雪娘还挺聪明的,贴在床尾,他每每睁眼闭眼便是夏簪雪三个字。
缘分吗?
他攥紧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