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羽原本一直脚踏入了包间,见到这二人站在自己师妹前面,左手景文,右手景武,跑回来挡在前面。他道:“吾师妹不谙世事,钱门主有话对我说。”
钱烈道:“我素闻你们扶摇山一向节俭,先是万峰主往胡家络绎不绝送东西,眼看整个客栈都被你们包下来了。你这么大排场,我们穹顶天宫小门小户,一心为百姓谋福祉,真不比扶摇山啊。”
景琴横竖看这人不顺眼,没好气道:“我弟弟拜师的地方怎会差?你来景壹栈是想吃饭还是住宿?”
钱烈道:“来者是客,无论如何你们开门做生意的都要欢迎。”
景琴道:“来人,把这人的行李扔出去,退三份钱,景壹栈没房间了。”
钱烈瞪大眼睛,用手指着景琴。阮棠棠向前迈出一步,“你方才才说为百姓谋福祉。”
经过刚才的对话阮棠棠想起眼前之人是原作中最大的墙头草,穹顶天宫的关系户钱烈。
不过,这人怎么有这么多戏份?
“够了!”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让客栈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他鬓发半白,气质如兰的青衣道长站在了转角处的楼梯上。洛千羽吃惊道:“李师兄。”
阮棠棠一见这气质便知此人是松岳峰的峰主李宁川。
难不成他也是来参加百日宴的?
李宁川走下来,打量着钱烈,正色道:“钱门主有时间为难我师弟师妹,还不如多想想任宫主的下落。我扶摇山衣食住行轮不到你管。还有,修仙之人不帮助百姓,反而颐指气使地威胁,传出去可不好听。”
钱烈吃瘪,脸色发青,不肯罢休。他正要开口,小眼睛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嘀咕。钱烈看了一眼客栈中的人,终是忿忿离开。
离开之时,小眼睛瞧瞧看了一眼阮棠棠,顿时脸颊绯红。
阮棠棠:不会吧……。
这两人一走,客栈安静下来。景琴抬起桌子上的酒杯道:“今日影响各位雅兴,我自罚一杯。”
她一饮而尽,叫来伙计吩咐道:“每人送一盘炸花生米!”
底下吃饭的客人本就爱看热闹,如今更是连声叫好。
莫叨叨小声道:“我刚才一路上看见的景贰铺、景叁楼,景泗居……不会都是小师弟家的吧!”
……
李宁川只比掌门顾清尘小三岁,论起辈分来,是阮、洛二人的父辈。他年轻时女儿离世,夫人遭受打击,身体不好,这几年鲜少出山。
这一次竟出现在了汾城。
三人此刻坐在李宁川房间中。他一边沏茶一边道:“你们两个怎么跑汾城来了?”
洛千羽将这几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李宁川。他脸色凝重道:“你还没有问万师弟,于家草药铺为什么会垄断城中草药?”
洛千羽道:“没来得及,此事非同小可,不知是不是胡茂华默许的。”
李宁川道:“胡茂华虽脑子不灵光但害人的事不会做。他这些年遇到一点困难不是找顾师兄就是万师弟帮他处理。”
洛千羽道:“我打算明日找上万师兄,一起去胡家商谈此事。”
李宁川道:“千羽,你为何不自己先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呢?你贸然去问他,他附和你说会马上调查然后不查或是真的与他有关,他想办法隐藏,你又该如何?”
洛千羽羞愧道:“师兄,教育得是。”
李宁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自幼家境优渥,小小年纪又被包师叔领上山,自然不知道这些,以后慢慢学便是。”
洛千羽红着脸点了点头。
阮棠棠好奇道:“李师兄,怎么会在此地?”
李宁川脸上闪过一丝悲痛。
他道:“我有一个弟子名叫常明,当年月儿离世时,他就失踪了。一月前,我收到了一封信,叫我来汾城见他。我等了许多日,始终没等到,恐怕是叫人耍了。”
李月儿去世时不过八岁,对李氏夫妇打击颇大。哪怕有一点点渺茫的希望,李宁川也一定会相信。
阮棠棠自知提到了师兄的伤心事,转移话题道:“师兄,不如明日我先去于家草药铺探一探?见过洛师兄的人太多了,知道我的却很少!”
李宁川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