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道:“那是自然,顾清尘每次都邀请我,我每次都不去罢了。不过,你这小丫头一眨眼竟长这么大了。”
阮棠棠道:“叫阮峰主,我不记得你了。”
不急道:“我上一回去扶摇山,你还留着口水呢!那个时候…。”
阮棠棠打断道:“你一路上找来这个村子里都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事情吗?”
不急一口气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真有一点。我总是认不清楚路,我常去的地方我外甥女总是帮我插好指示牌。我这次也不例外是按照指示牌走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儿。我进来的时候就有些雾气了,我看见这间屋子亮着,才找过来的。还有啊,我来的路上有几具尸体。”
阮棠棠狐疑道:“尸体?你怎么不早说?”
不急道:“你这小丫头,我一进来你就质问我半天,然后那人就来了。我哪儿有时间说。”
阮棠棠道:“有尸体,你竟不觉得奇怪?”
不急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这里本来就是山间野林,不是仙门辖地,经常有不知名的尸体出现在林子里。”
两人吵吵闹闹间,门外又传来一阵阵笛子声。这笛声时而婉转凄凉,时而悠长连绵,听不出是悲是喜。景棋皱眉,阮棠棠注意到他一直背着小山,想他身体羸弱,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阮棠棠道:“小山,你先下来,没有坏人了。”
景棋道:“我没事,注意笛声。”
阮棠棠道:“有完没完了!”
不急道:“这笛声,贫道倒是第一次听见。不过,是谁呢?”
这句话一说完,大门便被‘谁’踹开了。小山高呼道:“老李头!六婶!”
不急道:“蚩人!!!”
阮棠棠道:“这是什么?”
不急道:“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蚩人?这里…我们退不了了,小姑娘杀出去!”
小山急道:“别杀他们!他们都是好人,是村民。”
不急道:“小娃子,他们不是人了,不是人了,炼化成吃蚩人了”
眼看这些人走起路来僵硬无比,每一步都异常沉重,瞳孔发白。景棋将背上的小山转到怀中,捂上了他的眼睛。阮棠棠手起刀落砍掉第一个人的头,道:“我们杀出去。”
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配合默契,不急老道左右开弓,拂尘看似轻盈,摆过一具蚩人的脸颊,马上便是红色的痕迹,桃木剑一挥,那人脑袋落地。阮棠棠忍不住赞叹道:“好剑法!”
“那是。”不急朝着景棋吼道:“我开路,我们往小路逃回我的道观,你们别跟丢了。我们现在不知到有多少蚩人,万一是魔族的那可是不好办了。”
不急两步做一步上到门口,蓄力将拂尘一挥,聚集在门口的蚩人全部向后仰去。不急道:“跑!”
四人在雾气中穿行,脚步声如影随形。不急一路上东走西窜,终于薄雾散尽,到了一处树林里。不急喘着气,扶着树道:“还好,还好,我留了一手。”
阮棠棠道:“你在一片白雾中不是很灵活吗?”哪里像是找不到路的人啊?”
不急眉毛竖起来道:“死丫头,这一路上多亏了我做的记号,要不贫道哪里能找到!”顺着不急的视线,泥地上画着一朵五瓣花,朝南的方向还有几道横线。
阮棠棠心道:这闷骚的老道。
不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趁着天没黑完,还能看得清楚路。”
阮棠棠道:“听你描述,你的道观不走个半日都到不了。我们怎么办啊!”
不急语气骄傲道:“那是走山路,不是走水路。走水路的话,月亮出来前就能到了。”他神神秘秘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从一堆枯枝烂叶中拖出一艘小木船。不急嚷嚷道:“那个徒弟,你快将小娃放下,我一个人拖不动,来搭把手。还傻站着,等着蚩人来咬你吗?”
景棋放下小山,小山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脸上通红,眼睛肿肿的。阮棠棠一摸自己怀中还有一包糖,她将糖递给小山,摸了摸他的脑袋。
本意是带人来找妈妈的,变成惊悚故事了。
三人合力将木船往前拖了一大段距离,终于见到了一条小溪。不急道:“哎呦!这船不愧是当年重金买的,这么久没用,还是很新。物有所值~物有所值~”
阮棠棠道:“你能走水路,还走什么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