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棠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骂道:“那怎么我在哪儿,你在哪儿?还是你就是有跟踪女子的癖好?又或者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钱烈恼羞成怒道:“你再说一遍?”
阮棠棠道:“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明觉隔在中间道:“阿弥陀佛,阮峰主的问题老衲已经回答了,两位施主不若都一同离开吧。”
从庙中出来之后,两人也在林中拔剑相向。钱烈心想:“他还能打不过一个小丫头吗?”越想越嚣张道:“我让你你也打不过我。”
阮棠棠这几日又累又烦,再也没耐心和他废话了,抬剑就上,出招迅速却又紧紧只是划破钱烈的衣服。钱烈自知阮棠棠在戏弄他,心中恼怒,出剑狠戾。这么一来一往对打,阮棠棠终于腻烦,朝着钱烈脑袋刺过去,钱烈拿剑抵挡正合阮棠棠心意,她稍一使劲儿,那把剑折成两半。有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飞了出去。这里是在山中人烟稀少的地方,不知为何会出现一个人,眼看断剑朝他过去,阮棠棠急忙转身去阻挡。正要砸中之时,阮棠棠及时拉过那个人,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人正是那日在珍馐阁中的驼背老人。阮棠棠关切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那老人用手捂着胸口道:“没事,吓死老朽了。”阮棠棠见他背着背篓不知道又要去捡什么。一回头才见到钱烈不知为何左腿上插着另一柄断剑。朝后面一看一叶小尼姑满脸惊恐看着钱烈。
燕北声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大喊道:“师兄!你没事吧!”他扶起嘴唇发白的钱烈,只听钱烈骂道:“你个小尼姑看着纯洁无害竟敢背后伤人。”
阮棠棠走到前面,挡住一叶。骂道:“莫不是你想趁我救人,从背后袭击我,一叶也不会出手,传出去我看你怎么活?也不知道穹顶天宫还要不要你!”
钱烈捂着腿上的伤口道:“你!”燕北声扶着他低声道:“师兄,我们还是先去治伤吧,落下了病根可不好。”
这一句话果然奏效,钱烈无声用手指了指她二人,一瘸一拐扶着燕北声离开了。阮棠棠关心道:“你没事吧?”
一叶道低头道:“阮峰主,我没事。我只是…。。我也不知道剑鞘里的为什么会是断剑。我……一时没控制好,才扎到他的。”只见一叶手里握着的剑鞘,阮棠棠将剑鞘倒过来,另一半剑刃掉了出来。
一叶犹豫道:“阮峰主,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被师父知道了。”
阮棠棠道:“本来就是钱烈的不对,就算别人知道了,也是他丢脸。”
一叶欲言又止。阮棠棠霎时间明白,一定是玄槿不让一叶和自己讲话的。她道:“你放心吧,他不会说的。我保证。”
一叶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
阮棠棠回到愿缺殿时,不自然地看了看柴房锁着的门。正在这时,胡方云手中拿着羊皮卷走了进来,两人四目相对间有些尴尬。胡方云先开口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不是那件事。”
阮棠棠开门见山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胡方云不急不忙坐下,卖关子道:“胡家的秘密。”
阮棠棠心中骂他装神弄鬼,还是配合道:“你带来是打算和我分享这个秘密?”
胡方云将羊皮卷慢慢拉开,阮棠棠一眼便认出上面画着一个鼎。
这是胡家那个传家宝‘凝魂鼎’。
阮棠棠往下面一看,密密麻麻的字下面有一个九分相似的鼎,打眼一看一模一样。她道:“这是…。这个传家宝的使用说明?是…。。?”
胡方云不愿再听她无端揣测,暗暗调笑。马上道:“所有人都以为胡家的传家宝是凝魂鼎,却没有人想到,凝魂鼎不止一个,它子母两鼎。如今,摆在胡家的母鼎,子鼎不知所踪了。所以,这么多年大家只当它是摆设噱头。”
阮棠棠不以为意,飘向胡方云的眼神似是在问,你胡家的鼎关我什么事情,我又不炼丹。
胡方云不理会。又从怀中掏出一张旧旧的纸条道:“那这个你总该是感兴趣了吧!”
阮棠棠接过来,纸张一展开,上面的字早已褪色,依稀辨认出写的是‘子母之鼎,禀天地而生,万物皆可逆之’。
胡方云道:“我这些年一直随身带着师父留下的遗物,那日…。我想师父了救拿出来看一看,就是这一看发现这纸条藏在师父剑穗的中空坠饰里。”
阮棠棠一怔,明白其来意,说道:“你怀疑当年胡忠炬老前辈去化槐山可能是为了找子鼎?”
胡方云正色道:“不错。那时我早已记事,师父与诸位师伯本来相处和睦,那段时间总吵架,我一次偶然听见什么‘天下之大患’,那时没多想,现在想来是极有可能的。”
阮棠棠回想起明觉方丈的话,有些怀疑道:“不是因为那本秘籍吗?”
胡方云道:“这本秘籍到现在也没找到,也没人练出来。当年的当事人死的差不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他指了指羊皮卷下面的山,“你没见过,所以不知认识。这山轮廓高低起伏,旁边的小峰如同锋利的牙齿,这是化槐山。”
经过胡方云这番解释,阮棠棠仔细看向羊皮卷上的画。胡方云清了清嗓子道:“珍馐阁本是个赏月的好地方,只是可惜发生了这么多事,等事情结束我们一起去看月亮如何,你若不放心可以叫上其他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