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羽答道:“夏家除了夏祷和夏祎,没有活口。早在我们去之前,夏裕就把他们全杀了。各家弟子虽然被绑架了,但只是受了重伤,无性命之忧。夏裕他…。被师兄打伤,夏正寒用最后一口气将他托着。那是火势蔓延,混乱之中二人一起死在了里面。”
洛千羽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问道:“不过,棠棠,那些蚩人是从哪里来的呢?怎么上的了扶摇山?”
阮棠棠道:“蚩人怎么上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他被埋在离青竹院不远处的土里了。师兄,看看那一片的泥土是不是乱七八糟的。”
莫叨叨一拍大腿,道:“所以,师父!我那天晚上是被蚩人绊倒了,不是出现了幻觉?”
阮棠棠点了点头。
莫叨叨手放在心口,自言自语道:“还好我跑得快。”
阮棠棠微微一笑。她扫脸一眼房间里人,疑惑道:“夏祷呢?”
莫叨叨道:“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了。他。。。。或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念禾道:“师父!这次是叨叨把夏祷从珍馐阁背出来的!”
阮棠棠欣慰道:“哎呦!表兄弟就是该这样相亲相爱!”
一旁莫夫人脸色神色忧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找到了他的遗物,等下了扶摇山我带回去与他母亲安葬在一处。”
阮棠棠转移话题道:“对了,胡方云在吗?”
洛千羽紧张道:“你找他干嘛?”
阮棠棠无语凝噎。她嫌弃道:“我找他是因为知道胡家另一半传家宝在哪儿。”
洛千羽松了一口气。
莫叨叨插话道:“那个倒霉蛋,来看你的路上摔舍了胳膊。他还不死心,第二天来的时候又扭伤了脖子。”
话音一落,胡家弟子推着胡方云进来了。他又重新坐上了木质轮椅。他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含情脉脉道:“你…。没是吧?”
阮棠棠嘴角抽了抽,回道:“你…。没事吧?”
胡方云正要开口。阮棠棠正色道:“我左思右想,夏寒松既然拿到过凝魂鼎的子鼎,后面又受伤了,那他受伤之后一定是一直在身上。而婉真夫人曾去圆通寺照顾过他,婉真夫人一定那时就知道了什么,拿走了凝魂鼎。”
莫夫人道:“可若是婉真拿的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阮棠棠道:“因为她没时间了。等您去夏家见她时,她已病重,夏寒松一定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一定会派人监视她。”
阮棠棠又道:“不过,婉真夫人此举也真的让夏寒松到死都没拿到子鼎。”
胡方云道:“那子鼎到底在什么地方?”
阮棠棠道:“叨叨。”
莫叨叨睁大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吃惊道:“我?”
阮棠棠道:“不错,就是你。”
阮棠棠又道:“无论是莫夫人还是夏祎、夏祷都一定会被首先怀疑。她更不能留在夏家,随时都有被夏寒松找到的风险。如此一来年幼的侄子就是最好的选择,那凝魂鼎不用之时可以缩得很小,混在小孩儿的行囊中最为合适,尤其叨叨的性格不会发现自己包袱里多了个东西。”
莫夫人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现在想起来那时夏正寒派人天天跟着我,说什么魔族余孽未清,怕报复。”
莫叨叨突然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道:“呃…。那个鼎不会是香炉的样子,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胡方云道:“上面有一个图案是共工撞山才对。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