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喻祈已经在心里猜出了个大概。
这样看来,简让并没有去赵鸣云公司,而是去了梁旻公司那里。
傅言今天明显是带简让来挑衅他的,既是告诉他自己有了“新欢”,从而激起他的危机感;也是在赤裸裸地宣战逼他低头……不管是哪一种都令喻祈有些不安。
他大概能分析傅言是在什么时候和简让认识的,应该是在上次那个聚会之后。如果是在以前就认识,他不会不知道。
如果原书的剧情会在简让出现后回归正轨,喻祈有些头疼,他想到接下来的故事发展。
他严重怀疑这本书的作者是以前学院里认识但讨厌自己的一个人。
可供选项的人太多了,喻祈不清楚具体是谁,用铅笔在页码下面划了一个横线。
59页。
这一章里,万人嫌“喻祈”因为鬼迷心窍偷窃了简让的创意,被发现后直接罚一年的工资并取消晋升资格,回到家忍不住对老公吐苦水,没想到老公也站在简让那边。“喻祈”气得离家出走,因为忘带手机在外面饿了两顿又灰溜溜回来了。
真够窝囊的。
坐在学校天台看书的少年喻祈与副驾驶的喻祈渐渐重合。
“梁旻,你眼光真差。”
梁旻一时不解,但见喻祈满脸不爽,微妙地选择沉默。
……
直到喻祈的身影消失在斑马线尽头,傅言才松开胳膊,面色不虞:“你确定这招有用?”
简让垂了垂睫毛,寒光一扫而过,明明是偏向阳光纯良的长相此刻却显得几分深沉。
“不知道。”他实话实说。
“老子简直是信了你的邪!”傅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如听我的,你直接给那个姓梁的下药跟他睡一觉,喻祈绝对会跟他离婚。”
简让无言。
无论是傅言,还是他们都有一个共识,喻祈犯不着要一个脏了的男人。所以虽然纨绔如傅大公子,这些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加上有喻祈这样的人在眼前,别人都失了颜色,压根提不起兴趣下手。
“就算喻祈和梁旻离婚,就会和你在一起?”简让不咸不淡反问。
傅言骂了句操,讳莫如深:“用不着你操心,他必须和我在一起。”
简让的低头无声笑,喃喃:“怪不得喻祈讨厌你们这种人。”
“你说什么?”
“没什么。”简让胸有成竹,“放心,要不了多久,喻祈就会和梁旻分开。”
“别忘记你承诺给我的东西。”
“你能把他们弄离婚,别说帮你们简家正名,那几个老东西我都能给送进去。”傅言嗓音压着一股狠厉劲儿。
如果不是家道中落,简让也不会沦落到要靠打工还债,也不会和傅言合作。
“还有,你要帮我成为梁安的总裁。”
梁安——泰丰集团子公司,现任掌权人梁旻。
傅言却完全没放在眼里,态度轻佻:“这还不简单,你去爬你们老总的床不是更快,正好一举两得。”
简让刘海遮掩下圆眼幽亮,喟叹:“可惜,相比于我们公司老总,我对他的妻子更感兴趣。”
傅言眉头倏地拧起,“你什么意思?”
简让语气淡淡:“开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