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旻:“”
“你弟弟今晚受了惊吓,夜黑,你们回去慢一点。”喻祈并没有多说,嘱咐道。
李弛对喻祈鞠躬,言辞恳切:“感谢。”
喻祈轻柔笑了笑:“你也帮了我许多。”
李弛讶然,他以为喻祈再也不愿意回想那段时光,眼波逐渐流转。
送走李弛兄弟俩,喻祈沉吟许久。
“你给李弛的工资卡里打二十万。”他想到李言就是为给母亲凑齐二十万手术费才险些误入歧途,正好李弛还是梁旻公司的员工,从工资卡打给他最容易让他接收:“年轻人面子薄,你跟他说就当提前预支奖金。”
“考虑那么周到。”梁旻说。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喻祈双手抱胸,一条腿被固定在半空,后腰垫了一个软枕靠背:“这二十万算我借你的,利息按银行利率一个月后还你。”
对于梁旻这种人,二十万不过是一个数字,与二十块钱没有区别,却是普通家庭的救命钱。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喻祈不求造七级浮屠,只求AS站安稳上市。
梁旻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开口:“你说过李弛是我的人,不会再管他的死活。”
“嗯?”喻祈却好像不记得这回事,惊讶:“我说过么,那我还能收回么。”
他以为梁旻要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梁旻却掖了掖床单,看着他:“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喻祈唇瓣轻抿,舌尖尝到一点青柠的酸甜,坏了一整晚的心情好像气泡水,沉闷的情绪化成气泡咕嘟消散。
“那我要出院。”
“这个不行。”
“”
喻祈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接到警察的电话,让他去警局做笔录。喻祈留了个心眼,旁敲侧击问于全的情况。
“于先生被举报聚众**,目前已经被拘留,我们调查发现您是目击者之一,您方便来一趟警局配合我们了解现场情况吗?”
“方便。”
“好,我们在警局等您。”
挂断电话,喻祈的心总算能安放到肚子里。
他打开股票市场,小绿树的股票一夜之间骤降到冰点。热搜都是小绿树董事长于全涉嫌犯罪的消息。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不然消息不会传得那么快。不过小绿树作为头部媒体平台之一,有太多双眼睛盯着它,也有太多人想要它倒台。
思来想去,喻祈还是将自己录下的视频和录音作为证据提供给警方。
警长客客气气接待了他,“辛苦您跑这一趟,喻先生,证据对案件很有用,上诉时我们会如实上交。”
喻祈小腿受伤,坐轮椅来的,莉娅在后头推轮椅。
他要自己一个人来,梁旻不放心,又不放心找的护工,只好麻烦莉秘书送他一遭。
“这是我应该做的。”喻祈莞尔,“国金会所连队去查了吗?”
“当然。”连队没有透露过多,为喻祈解答:“我们收到报警之后立刻去查封了现场,喻先生放心,不会放走一个法外狂徒。”
“辛苦。”喻祈伸手,跟人握了下手。
录完笔录,莉娅推喻祈离开警局。
“我送您回医院。”
正值中午,头顶太阳刺眼,喻祈抬手挡了下紫外线,视线透过指缝看到不远处西装革履的男人。
赵鸣云一身西装沉郁肃冷,双手插兜,白色内衬背心隆起肌肉弧度。
喻祈就着挡手的动作看他,他也看着喻祈,深邃的眼窝酝酿出浓重的情绪。
“跟我走,小喻。”
==========作者有话说:==========
竟然已经二十万字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