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前几天竟然还想帮他逃脱傅言的魔爪,他真是多此一举!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走廊来往的员工,大家纷纷向一旁让道。
“辛……辛少。”
“喊什么辛少?真正的少爷在办公室坐着呢。”辛暄指着身后紧闭的门,像只发狂的吉娃娃,嘴里骂骂咧咧:“真是狼心当成驴肝肺,fuck!”
“是好心。”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辛暄正处于气头上,拽着男员工的领带,挥了挥拳:“显着你了是不是!”
男员工连声道歉,“没。。。没。。。”
太子生气,可怜了底下的小虾米。
等骂声彻底听不见,陈均才尴尬笑:“小喻总的办事效率果然令人佩服,说管教就管教。别说这叛逆大少爷就得你治。”
换了别人,陈均刚才都以为这大少爷要上来把人打一顿。
喻祈头也没抬,拔开钢笔盖,在审批单上洋洋洒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要管,就得在一开始就把规矩定死。”喻祈四平八稳,眼神凌厉:“这叫立威。”
“领导,你是我领导。”陈均受益匪浅,束起大拇指:“要不说你是喻总,我是陈秘呢,属下甘拜下风。”
“少贫。”
经中午这一闹腾,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刚才的辛少与喻总闹掰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免有藏在角落处的人暗暗起了心思。
得知辛暄有事来不了比赛,群里车友纷纷打来电话。
辛暄双腿翘起搭在办公桌上,一脸烦躁抓了抓蓝毛:“说了有事,还来问问问。”
“那这比赛你不参加了啊?你不来,李豪那家伙都狂成啥了,听说你不来,到处造谣你怕他了。”
“怕他?”太过荒谬,辛暄发笑:“我看这傻逼是分不清大小王了。等着。”
“辛少。”有人敲响房门。
辛暄摘掉骨传导耳机,“进来”。
“喻总让我通知您开会。”
“知道了。”辛暄表面应下,心里暗中盘算一会儿就偷偷溜走。
不就一个会议?他想到刚才办公室里喻祈的冷脸,不情不愿补上一句:大不了他回来看回放。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过了半天,男人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辛暄不客气赶他:“我马上就去。你可以离开了。”
王谦推眼镜,站在原地没动,镜片底下绿豆大小的眼睛划过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