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放心。”倒是喻祈懂事出声,轻笑道:“我们没有二婚的打算。”
此话一出,梁夫人险些维持不住端庄。
梁政辉暗笑,看老大一家吃瘪不经在心里为喻祈叫好。
“小杰,起来敬你哥嫂子一个!”
梁杰:!
推杯换盏,一场饭下来,喻祈被灌了半斤白酒。
以前喝习惯了,与人拼酒经常拼到不省人事。这点酒还灌不醉他,只是胃里开始翻涌,渐渐感到不适。
宴会结束,司机赶来接他们回安澜。喻祈先坐上了车,让司机摇下半扇窗户,在车里等梁旻。
“我去,还有司机接送,这梁旻真过上好日子了。”梁杰跟在梁政辉夫妻身后,看见不远处停的雷克萨斯,酸溜溜的。
司机接送不新鲜,问题是在他们家只有他爸他妈才能享有这种待遇。他这种家庭小富的大少爷,只配自己开车或喊朋友来接。
早知道他也谈一个位高权重的女朋友了,带出去多有面啊。。。。。。
声音一字不差飘进车里,喻祈靠在后座,双手交叠在膝盖,看也没看外面的人一眼,高贵冷艳。
梁旻姗姗来迟,在家里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他坐上车,对前车司机道:“走吧。”
车窗没关,清凉的夜风在车内流通,冲散了酒味。
“胃又不舒服?”梁旻盯着喻祈绷起的腮肉。
喻祈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鼻腔不耐烦哼出一声:“嗯。”
“老毛病了。”
也多亏他当年年纪轻,身体抗造,放在两年后的今天可能都没法安然无恙。
“揉一揉会不会舒服一点。”梁旻提议。
“不用。”喻祈没当回事,“忍一会儿等到家吃颗药就好了。”
“你靠着休息,我帮你。”梁旻坐过去点,把手掌搓热贴到喻祈肚子上方。
喻祈想挣脱:”不用。”但一块暖呼呼像是暖手宝捂到胃上,大大减少了疼痛。
他闭上眼,后颈靠在梁旻胸口,翕动的眼睫毛像是翩跹的蝴蝶,鼻息紊乱吸又吐。
怀里的青年漂亮,苍白,脆弱,额头碎发汗湿,温顺贴着皮肤,像橱柜里精致的布娃娃,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需要精心呵护,但多的是人乐意。
可惜名正言顺的只有梁旻一个。
梁旻嗅到喻祈颈子透出的暖香,裹着肉香,一呼一吸牵扯着鼓动的太阳穴。
被这么揉了一路,到家喻祈感到没那么难受了。他直起身,又恢复了平日的高贵冷艳,似乎刚才因为疼痛手偷偷揪紧梁旻裤边的人不是他。
“谢谢。”
“下次不能喝酒的话不要逞能。”梁旻桌上就想帮喻祈挡酒但被不着痕迹避开了。
“下次可以,今晚不行。”喻祈注视着梁旻的眼睛,“就当还你刚才帮我捂肚子了。”
梁旻不喜欢这种有借有还的相处方式,尤其是和喻祈。
他语气很沉,“我是你的丈夫,照顾你是我的职责,不需要你还。”
“亲兄弟还明算账,”喻祈捏了捏尖细的鼻梁,想了想补上一句:“你们家不算。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说完,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梁旻坐在原处,放在膝盖的双手握成拳。
他想不明白,妻子明明喜欢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多依赖一点自己。
难道是因为察觉到自己不喜欢他,在用这种方式疏远他?
念头一生,梁旻抓皱了工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