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鸣云贪恋这点温存,又开始后悔自己下手太晚,平白让别人早早享受。
涩果早已成熟,好在喻祈永远青涩的反应弥补了这一点。
那个私生子果然不中用,如果他是喻祈的丈夫,绝对不会放他出去抛头露面。相比于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的生意场,喻祈更适合在别的地方绽放。
“等我这周处理完公司的事,下周带你去个地方。”赵鸣云低头吻了吻喻祈鬓发。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喻祈注视对面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哪有一点被强迫的模样,恍然惊醒过来。
纵情声色果然会摧毁人的意志。
他转身推开男人坚硬的胸膛,压下眼底涌起的一抹惊慌之色:“不去。”
赵鸣云并不在意他的答案,反正他总办法让喻祈最后“去”。
“好好工作,别想相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到时候我来接你。嗯?”
喻祈闷不吭声。
赵鸣云继续嘱咐:“那个辛暄,少接触。你是总裁,与董事长儿子厮混在一起不合适。”
这话说的着实可笑,喻祈冷笑,反问:“总裁和前秘书厮混在一起就合适了?”
“听话,我可以随意处置造你我舆论的人,你方便处理造谣你和辛暄关系的人?”赵鸣云说话尖锐,一针见血,“辛暄是你们董事长儿子,如果最后闹大了,你觉得被处理的会是谁,小喻。”
哪怕喻祈已经走到如今地位,也无法保证自己的职位永远稳定。辛董欣赏他的能力和才华,却也忌惮他的存在。
家族企业不可能落在一个外姓人手里。
就像陈均之前所说,辛董特意找了一个班子培养左膀右臂,就为了日后退位能安心地把公司继承给辛暄。这件事他没通知喻祈,但也不是偷偷摸摸干的,就已经是向喻祈表明态度:一旦辛暄着手管理公司,他的处境将会置于非常尴尬的境地。
一山不容二虎,这也是为什么像喻祈这类人在大厂做到高位后,会更愿意走出来单干,留在原公司也不会再有晋升空间,还可能会遭受打压。
赵鸣云的含沙射影再次引发喻祈出走的决心。
喻祈淡淡瞥了他一眼:“国兴的事用不着赵总操心。”
来吃饭时才不到一点,离开餐厅已经要三四点。
喻祈称还有工作没完成,让赵鸣云把他送回国兴。
本来只是回来看一眼,顺便收拾东西回安澜,谁料人还在电梯就接到陈均的电话,告诉他与凤凰合作的那个珠宝项目出问题了。
“别急,把具体哪里出的问题给我描述一下。”喻祈耳朵肩膀之间夹着手机,语气冷静,指尖在键盘跳动。
“你不是让小辛总给我汇报项目进度么?我就顺手上网查了一下,发现我们之后出品的珠宝和昨天其他公司发布的一个新品撞款式了。”
撞款式。
喻祈首先想到的是被谁阴了,他想到赵鸣云但很快排除,如果是赵鸣云动手刚才就会有表现。
“是相似还是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撞的那个品牌我发你邮箱了。”
喻祈眉目凝重,点开陈均发给他的文档,撞的品是一条翡翠项链,这批珠宝主打的一条,相当于门面,镇店之宝级别。
市面上的珠宝款式大多大差不差,像他们国兴这次抱着打出珠宝市场名气,就必须做出创新。那些炮灰饰品都是按照当季流行款式制作,除了这条翡翠项链。
采用满天星构造,弧形外周被蓝白宝石点缀,最中央的镂空镶了一颗高冰玻璃种月牙翡翠,寓意星月同辉。
能设计出这种样式项链的人,想必一定是个浪漫有情调的艺术家。
挂了电话,喻祈去了一趟负责这个珠宝项目的事业三部。
项目出问题首要责任是他这个主负责人,其次就是辛暄。
辛暄第一回跟项目,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见喻祈一脸严肃,便安慰他道:“大不了让设计师重新设计一条,延迟几天再上市也行。”
“也行?”喻祈冷眼相对,“你知道延迟上市会带来多大的损失吗?让设计师重新设计一条,说的轻巧,时间,成本你能承担的起?”
辛暄被一连串反问弄懵圈了,委屈:“我这不是再给你想办法嘛。”
喻祈重新冷静下来,说:“把那个设计师叫来,我有事问他。”
辛暄坐电梯去事业一部,扣扣敲门:“人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