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公司的事,喻祈勾起车钥匙,开车去了一个地方。
傅安科技与国兴相隔不到十公里,坐落在华安区东南角,喻祈来过几回,车停在公司对门的公园停车场。
上回游轮事件,傅语母子被彻底赶出傅家,如今傅安科技公司上下全由傅言一派说了算。他又将公司里以前与傅语母子联系密切的股东一一清算出去,彻底坐实傅安科技的一言堂。
谁能想到那个一向以纨绔公子示人的傅言,做起事来狠不留情面。如今这匹蛰伏韬光养晦的狼崽子獠牙尽显,摇身一变成了能够盘踞一方的傅总。
“傅言呢?”喻祈语气毫不客气,气势汹汹屈指敲了敲前台小姐面前的电话本。
“您找傅总?”
“让他现在立刻下来见我。”
刚换的前台小姐并不认识喻祈,不过以她资深的在各大公司打工阅历来看,此人多半是他们傅总的一个小情人。
估计是来要说法来的了,听说他们傅总以前是风流公子来的,非常合理。
前台小姐标志性微笑:“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喻祈生气,但也没有为难女生,说:“给你们傅言特助打电话,我叫喻祈。”
嚯,那么硬气。
看来很得傅总喜欢。
前台小姐端详片刻面前的青年,暗下结论:这种祸国殃民的长相很难不得任何人喜欢。
“好的,您等一下。”
等了不到五分钟,总裁专用电梯发出滴一声,抵达一楼。
喻祈一只手胳膊搭在前台,窄韧的腰闻声转过去,后背贴了贴冰凉的墙面,他抱胸站直身体。
傅言应该是刚开完会下来,身旁特助向他汇报工作,看到大厅里站着打量他的喻祈,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像傅安科技后花园里谁养的一只英短看到老鼠时的模样。
傅言摇了摇食指,特助心领神会,不再吭声。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了。”傅言散漫眯起桃花眼。
喻祈没心情与他插科打诨:“你心知肚明。”
傅言这回还真冤,不过见喻祈脸色冷沉,走上前掌心虚推着他劲瘦的蝴蝶骨:“上楼说。”
喻祈瞟了他一眼。
傅言挑唇笑道:“喻总大驾光临,得好好招待。”
“哼。”大厅人多眼杂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喻祈赏脸给了傅言一个面子,“带路。”
一路员工眼观鼻鼻观心,经过二人时匆匆低头溜过去。
喻祈觉得好笑,嘲弄:“今时不同往日,傅总御下挺严,公司的人见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怕点,挺好。”傅言话有深意。
不过二人都没猜准确,他们不仅是惧怕傅言的手段和威严,还有心虚和好奇之下的一点激动。
傅言办公室很大,有两个喻祈办公室那么大,餐厅卧室浴室样样齐全。
喻祈走进去,环视一圈:“你这是把家搬过来了。”
“不行?”傅言打开吊灯,深蓝色的墙纸崭新发亮。
话不投机半句多,喻祈眼神变淡:“傅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喻祈突然而至的造访,一下砸懵了傅言。
他唇边翘起几不可察的弧度,笑得几分邪肆:“宝贝,我还没跟你算那天的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天?
“如果我没及时撤出那个房间,会发生什么后果,你不清楚?”
媒体不会管事实如何,他碰没碰那个男孩,他们只知道自己拍到傅家大公子和鸭子的丑闻。消息一旦散播到网络,等不到傅言澄清丑闻,他就会被那杂种母子俩吃了。
傅言一想到那天从刚开始看到喻祈主动敲门进来,再到最后被喻祈丢下,心情一落千丈的感觉,就狠的牙痒痒。
“宝贝,你真是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