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让笑了一声,不知真假:“相比于勾引总裁,我倒是更想勾引总裁夫人。”
总裁夫人,那不就是喻祈?
傅言只当简让又在开玩笑,不过他不喜欢这样的玩笑,一语贯之:“得了吧,喻祈看不上你这样的,省省心把心思放在正途上。”
简让长相清秀,体格就是正常成年男子的标准,和喻祈站在一起像是同道中人。通俗来说,就是跟喻祈撞号了,看着都是被人压的命。
一楼宴会大厅热闹非凡,宾客基本都到齐了,主持人在念贺词,“感谢各位到来,今日来此是为庆贺傅公子生日”云云。
傅言在二楼,胳膊闲散搭在栏杆,目下冷漠扫视台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真是虚伪得让人想笑。
傅言唇角勾出一个邪肆的弧度,可惜连这点虚伪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两年前,他被宋纷雨母子陷害污蔑成杀害傅语的杀人犯,彼时他跪在院子里,是喻祈将真相视频投送到大屏幕才帮他洗清罪名。
时过境迁,他决定用同样的方法将母子俩彻底赶出傅家。
投影仪对着一整面墙,墙上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一向不苟言笑的傅父左边是少年初长成的二儿子,右边是美娇妻,倒也难得展露一丝温情的慈祥。
“都准备好了?”
“嗯。”助手已经黑进了游轮网络系统,只等傅言发话,便能让那投影仪在墙上投出宋纷雨和家庭医生的对话。
傅言背倚着栏杆,一个侍应生端着餐盘路过,他顺手取下一杯红酒,血红的酒液醇香,他抿了一口,转而对助手嘱咐:“准备好了就去办吧。”
黑漆漆的夜空阴沉,今晚没有星星,只听砰砰几声,岸边烟花发射升空,在天边炸开溅出灿烂的火星。
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喻祈来得正巧,拍了拍掌上蹭到的灰,刚从通风口翻出来就听到清晰的一句女声:
“那老不死的连自己吃的降压药被人换了都没有察觉,真是老糊涂了。”
“当然,我特意把那药加工成跟降压药一样的胶囊,能发现才怪。”
然后是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
宋纷雨嗔怪:“讨厌~再来一次嘛。”
“怎么,老不死的年纪大了,那也不行了,满足不了你了?”
“你讨厌~”
“等那老不死的走了,傅安科技就是你我二人的,到时候我要在你和他的房间办你。”
窸窸窣窣,宋纷雨抱头尖叫:“关上!快关上!”
傅父面色铁青,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竟然和家庭医生联合在一起害他命还要夺走他傅家的心血,气血上头险些呕出一口老血:“贱妇!”
楼下一阵嘈杂,大乱,这种家庭丑闻放在豪门里屡见不鲜,但在这种场合公放出来简直是丢尽脸,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从今往后,傅父怕是在圈里再也抬不起头。
宋纷雨头发乱成鸡窝,死死掐着掌心,嘴里神经质喃喃:“傅言,一定是傅言!”
她死也要把他拉下水!
顾不上盛怒的傅父,宋纷雨抓住吓到不知所措的傅语,压低的声音阴狠颤抖:“傅言不让我们娘俩好过,小语,你去外面把记者放进来。”
等着吧,她一定要让傅言身败名裂!
狗咬狗的戏码,喻祈将一切尽收眼底,他转身离开宴会厅,余光忽地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站定,转头,一个面容陌生的男人从旁边经过。
喻祈按了按鼻梁,心道是时候约个体检检查一下了。刚才一瞬间浮上心头的猜测又被按下去。
怎么可能是梁旻?
喻祈挨个敲响二楼的房间门,很多都是空房间,无人开门。
拜宋纷雨所赐,原本在房间里修整的人听到动静都跑出去看热闹了。
“你好?”终于有一个不是空房间,但开门的是一个裹着浴巾的小男孩。
看见喻祈眼睛明显一亮,光裸的小腿蹭着门板,脸蛋红扑扑的,语气充满暗示,又纯又欲缱绻喊了一句:“先生。”
明显是误会喻祈是他服务的对象,喻祈心道“这傅家准备的还真周到,连鸭子都找来了”,他恰到好处微笑,惹来男孩又抛来一个媚眼,浴巾往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