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在游出一段距离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
望见岸边垂柳,她拨水游动,所幸柳枝垂在水面,得以借力。
爬上岸后,她仰躺呼吸,紧皱的眉心夹着点点水滴。
她爬起来,寻了根枯木支撑身体。
耽搁不得,她要寻一棵茂密的大树藏身。
许是心思全用在寻找树木上,全然没有察觉到紧随身后的危险。
“砰。”
后颈受到重击时,闻溪闷哼一声,眼前泛起星星点点。
夜幕吞噬视野。
看着倒地的女子,陈大斛丢开木棒,弯腰将人扛上肩头,左右张望了会儿,拔腿疾跑。
到嘴的鸭子飞了,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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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在头重脚轻中清醒,一阵泛呕。发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她手脚发寒,在闻到鱼腥味后,手脚更冰了,“大斛?”
“哼。”
“大斛,你来救我了?”
陈大斛不吭声,扛着她躲进林间一处茅草屋,这是村民们修建的,可容樵夫躲雨。陈大斛推开门,将闻溪丢在满是尘土的破旧木床上,抽出衣袖里的麻绳。
温声细语的讨好没有换来陈大斛的同情,闻溪缩在床角,退无可退,“你要做什么?”
“你骗我,我要惩罚你。”
意识到危险临近,闻溪咽了咽嗓子,厉色道:“你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了吧,朝廷的人,他们要追来了,你别乱来。”
“你读过书吧,书上有句话。。。。。。”陈大斛捉住闻溪的脚踝,用力一拉,轻松将人拉到床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宁可做风流鬼,也不放过你。”
“你别乱来!”
闻溪挣扎起来,不停踢腿,奈何力气不敌强壮的渔夫。
陈大斛捆住闻溪的一只脚,梆在床腿上,随即取出一包药粉堵在闻溪的鼻间。
闻溪下意识憋气,被男人一拳打中小腹,唇齿随着疼痛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这是什么?咳咳。。。。。。”
闻溪被呛得咳嗽,心沉到谷底。
“助兴用的。”陈大斛附身去扯她的领口,粗鲁又急切,眼底迸发出狠厉的光。
随着撕拉一声,闻溪感到一阵清凉。她挣扎不开,无助又悲痛。
陈大斛趴到她的身上,魁梧的身躯遮挡住门外的光。
闻溪的眼前被暗影笼罩,陡生的厌恶吞噬了她。
在陈大斛掐住她的腰身时,闻溪的双指间,闪过刀片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