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等万等的吴穹在村口望眼欲穿,已经搬了一把凳子,拿着一把蒲扇坐在大太阳底下等了许久。
就看见楚寒景抱着一只狐狸,是的,一只毛茸茸的赤狐,缓慢地下了车,似乎是害怕车碰撞到怀里的小狐狸。
不确定的吴穹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不确定地问身旁的孟晚:“我们这是恋综吧?”
没想到,回复的不是孟晚,而是早就站在一旁的副导演:“我确定是。”
得到了确切的回复后,吴穹心里也有了底气,走向了把玩着小狐狸爪子的楚寒景:“你这狐狸……”
被一记冷嗖嗖的目光射了过来,他立马改口:“看着挺乖的。”
“也只是看着乖,”楚寒景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其实是个小淘气。”
听见楚寒景这个男人说自己的坏话,沈栀的小耳朵立了起来。
瞧见小狐狸这气势全开的样子,忍不住又去摸上了狐狸耳朵。
“立着累,放下吧。”
没有被安慰到的沈栀严重怀疑他就是借机想要摸自己的耳朵。
看着手痒痒的吴穹也想摸狐狸两把,没想到楚寒景立马护住了怀里的狐狸。
自讨没趣的吴穹在心里惦念着,非得等到楚寒景做任务没工夫看他狐狸的时候,狠狠摸上两把。
没有人可以逃离可爱小狐狸的重击。
温邢昭的手已经摸了上去,蔻丹色的指甲轻轻挠着小狐狸的下巴,一不小心被偷家的楚寒景忍了忍,在盘算着到时候怎么让许秋烨让个道,有的货容易被卡在他们那里,毕竟那种地方来者不拒。
等不及的池雁刚走到村口就发现了小狐狸,在保持高冷形象还是凑上去摸两下之间,只用了一秒就做出了选择,她用指腹摸着小狐狸的耳朵。
沈栀还顺着蹭了蹭池雁,又蹭了一下温邢昭,一个高冷冰山美人,一个红唇烈焰美人,她一下子就拥有两个。
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尖利女声响起:“怎么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啊。”
说完,还轻蔑地看了一眼楚寒景怀里的小狐狸,嫌弃地说:“这么脏,也不知道身上有多少细菌,从哪来的野种。”
冷冷地目光凝视在那女人身上,怀里抱着狐狸的楚寒景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以让她生不如死的方法,这里是法治社会,但是他相信这样的人不会多干净的,只要不干净那都得乖乖进去。
“看什么?”林思雨心里被那目光盯得有点胆怯,又仔细一想自己的后台腰板挺直了几分,“我的男朋友可是楚氏集团的总裁。”
这下,真的引起了楚寒景的兴趣,他怎么不知道楚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换人了?
“叫什么?”淡淡的声音好像在宣告着那个人的死期。
“楚屿,”她语气十分笃定,然后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了你也不认识。”
一听见这个名字,楚寒景抚摸着小狐狸的手猛得一用力,在抓伤沈栀之前立马用力滑过了自己的手背,他不能伤害她。
肉乎乎的小爪子捧起来楚寒景受伤的手背:“怎么了?那个人伤害过你?”
“不是,”楚寒景感受着手掌心传来的柔软,他的心好像陷进去了一块,“那是我原来的名字。”
他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喃着,看来,有人耐不住寂寞了。
吴穹偷偷用眼瞟了一下楚寒景,胆战心惊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其他人也是有了几分信任,除了许秋烨。
“哎,我当时就想给小栀儿说,那只是个皮囊有点好的男人。”温邢昭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摸着狐狸的手,反正她横看竖看都是对楚寒景不满意。
许秋烨用手轻轻扯了扯温邢昭的袖子,没想到被温邢昭一下子甩开,语气冰冷地说:“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被迁怒的许秋烨也不觉得没面子,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楚寒景今天是被自己给连累的,只不过他以后都不会知道就对了。
手背上的血滴落在狐狸毛上的人没有说话,他的眸子冰冷而寒戾,目光森森地扫视周围一圈,然后轻笑一声:“你确定楚氏集团的CEO名字是楚屿?”
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让林思雨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人……可能不简单。
嗜血的笑意在漆黑眸子之下让人有种被黑夜中狼王盯上的感觉,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却让在场的人都有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