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一家风景非常漂亮的海景餐厅,”林慕清搂着颜嬿,也不忘跟另外两个人说,“氛围很悠闲哦。”
“司愈,那里有舞台,你要不要上去唱两句。”
“不了吧,还是你比较适合上去。”司愈立马把话转回去,“毕竟大家更喜欢看开屏的孔雀。”
四个人第二次一起吃饭,又坐成了和暑假吃火锅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司愈抿了一口茶,对林牧青说:“这顿饭就不用我们两个a钱了吧。”他又接了一句,堵住了林牧青的嘴,“感觉我们饭吃不了多少,狗粮倒是要吃很多。”
“对吧,念念。”
林牧青本来还要说什么的,在听到这个称呼以后愣了一下。
其实是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念念?
第一次听司愈这样叫他,有点不习惯。
不是,他怎么能叫这么顺嘴的?
不行,不能让他白白占了这个便宜。陈礼念想起来见司愈妈妈的时候,阿姨对他的称呼。
“对的,小愈。”
她眯着眼笑回去,重音在后两个字上。
对面两个人这什么表情?
林牧青一摊手,故作无辜地说:“这下我们都得a了吧,你不也给我们吃狗粮了。”
啥狗粮啊?陈礼念正要问出口,司愈先她一步说话了:“不用a了,随便点,这顿饭我请。”
这么仁义,那还说啥了。四个人点了一堆,林牧青毫不客气地开了一瓶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颜嬿那杯倒得格外少一些。
“敬司愈,司总大气。”
四个酒杯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酒看起来有落日的味道。但是收回酒杯以后,陈礼念迟迟有点不敢下嘴。
虽然说只是一小杯,但是万一,万一喝醉了怎么办?
“给我吧,念念。”司愈看起来心情很好,很自然的把她手里面那个杯子拿过去,一饮而尽。
“你好,再拿一个新杯子过来。”司愈对着服务员说,又转向她,“水还是葡萄汁?”
“水吧。”
“哎呦,”林牧青在对面和颜嬿都一脸姨母笑的,“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说我们两个撒狗粮给你们吃的。”
“就是啊。”颜嬿附和道。
司愈没有理会他们说的话,他低头对着陈礼念耳语:“那天我看你没醉,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
她哪里是酒量好,她是压根没敢喝。
她尬笑两下。“我是陪颜嬿去的。”
“我宝宝要去哪?”捕捉到关键词,林牧青立马竖起耳朵。
“没去哪里。”颜嬿说。
“宝宝,你居然有事瞒着我!”林牧青对着怀里的人委屈地说,“你不会是去点男人了吧?!”
眼看着林牧青肉眼可见的萎了下去,颜嬿只好把当天她喝醉的事情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