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大惊,夫君?
男子不再看她,对身边的人说:“来人,把他抬进香菱的房里,三日后,他就是香菱的夫君。”
说完,男子哈哈大笑,大步走出了殿门。
香菱还不知道地上的人是西岳国的太子。
她只知道,她这条命今日算是保住了。
只是不知以后,又该何去何从。
香菱转头看了一眼正被人抬走的“尸体”,经过她身旁时,她几乎听不见他的呼吸,倒是瞧见了他的模样。
虽然狼狈,但是也担得起上好二字。
*
香菱回到房里时,那名少年已经被安置在了她的床上,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相隔几个时辰,她的命运就被打乱。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关上房门走了出去,今日她还没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在食堂她遇见了芷芸,显然她也已经知道这件事。
担心的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香菱把殿中发生的一切都和她说了,芷芸听完皱了眉头。
语气担忧:“香菱,你可知道你房里的是何人?”
芷芸上午当值完就回了房,可没过多久,就来了一群人,她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抬到了香菱的床上。
邱嬷嬷说今日起,她就被调到其他房里,这间房,之后就是香菱一个人的住处了。
芷芸瞧见那些送完人就停在外面守着的人,心沉了沉。
眼下看见香菱,她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香菱。
香菱一听,惊得她最爱的红烧肉都掉了。
“你说……他是西岳国的太子!?”
苍天无眼,这次她是真的没命了。
芷芸点头。
香菱闭上了双眼,想着她可以活命的机会。
可能比她当上皇后的机会还渺茫。
香菱心死了,多吃了一碗饭后,她脚步沉重的回了房。
之前这间房是她和芷芸两个人住,现在芷芸搬走了,他又睡在她的床上,香菱只好睡在芷芸的床上。
她面如死灰的看着房梁,想着现在吊死会不会体面些。
他是敌国的太子,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然后塞给她这个扫地奴婢,等他醒来后,说不定第一个掐死的就是她。
想到此处,香菱翻身下床,来到他面前。
少年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脸上都是血水,也没人帮他擦干净。
香菱掏出一条手帕,缓慢的向他的脸伸去,在经过他的鼻息处时,她停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脸颊处。
干的手帕擦不掉已经凝固的血污。
她去外面打了点水回来,将他的脸擦干净了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发着烫。
想来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