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几岁?”
香菱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十六。”
十六,比他还小一岁。
卫疆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会儿,说:“你可知,今夜会发生什么?”
今夜会发生什么,她自然知道。
香菱笑了一声,认真说:“知道的,殿下。”
她叫他殿下。
太子殿下,我早就知道的,将军指了我和你成亲,只是为了羞辱,无论日后你是否能逃走,我都逃不过一死。
她希望他能逃出生天,也希望自己能够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卫疆眸色暗沉一片,如今他被困在这里,门外层层重兵把守,今夜,做不了假。
他还想说几句安抚的话,房门打开了。
来的人是芷芸,看见房中情景,她眉毛紧紧拧着,香菱站起来对她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
在她身后还有一人端着什么,香菱瞧了瞧,是两杯酒。
想来,是新婚夜都会有的交杯酒。
芷芸见香菱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端着酒来到二人面前。
“这是将军赏赐的合卺酒,二位喝了吧。”
卫疆盯着酒看了片刻,随后用好的那只手拿起,一饮而尽,香菱看他这样,愣了一会儿,也拿起酒杯。
香菱没喝过酒,一下子喝得急了,感觉嗓子里火辣辣的烧。
芷芸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收走香菱酒杯时停顿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二位尽早休息。”
说完,就出了房门。
香菱摊开手,掌心中静静躺着一颗糖。
是她之前最爱吃的那种。
香菱沉默,眼睛有些湿润,不过才几天而已,她的生活就已和从前大不相同。
现在的每一天都活得不踏实。
香菱边吃着糖边流泪。
卫疆看出了刚刚的人或许和香菱认识,且交谊匪浅,之前想说的话经过这么一打岔也停住了。
香菱哭着哭着觉着不太对劲,问:“这是什么酒啊,我怎么觉着我有些生病了。”
不然怎么浑身发热。
卫疆停顿了一会说:“这酒喝了就是会发热。”
香菱不信:“那你怎么没有。”
卫疆闭上了眼,声音暗沉:“我酒量好。”
香菱一噎,她确实从来没喝过酒。
卫疆不想和她说这酒里面下了药,他现在浑身疼得厉害,说话都有些费劲。
他慢慢的躺下,身旁的人还在断断续续的哭。
卫疆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偏偏神经亢奋的让他晕不过去,他伸出那只好手,轻轻环住了香菱的腰。
“上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