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入睡时,香菱看见芷芸又端着酒过来了,她惊愕的睁大着眼,什么情况?
她询问的看向姜陵,对方却像是早有预料,很淡然的就和上次一样把酒喝了。
看他这么淡定,香菱惊掉了下巴,就连端着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不是傻子,上次过后,她也知道了那酒里是下了药的。
那这次呢?
可她不能不喝,香菱定了定心神,随即两眼一闭就往嘴里灌,辛辣的味道呛得她咳了几声。
等芷芸一走,香菱立即跑去一杯一杯的猛喝水,身后的卫疆看她这样,平静的说:“没用的。”
香菱泄了气,是真的没用,她甚至觉得这次的药比上次的还要猛烈一些,她喝完一壶水还是觉得渴。
最后她认命的爬上姜陵的床,把自己瘫得像一块鱼饼一样,语气沉沉:“你感觉怎么样?”
卫疆闭着眼:“还好。”
还好?
香菱扭头瞧了他一眼,嗯,是还好,比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好一点。
装。
香菱又问:“和上次一样?”
上次的体验给她的感觉并不好,她不喜欢。
似乎是听出了香菱的言外之意,卫疆难得的噎了一下。
“不是,这次我来。”
香菱看着突然翻身立在她上方的人,受惊了一下,有些担心:“你来?可以吗?”
连着两问,透着对他的不信任。
卫疆有些生气,语气也带着点冷:“你躺着就好。”
虽然手脚有些疼,但他能忍。
香菱只好乖乖躺好不动。
卫疆慢慢靠近她的脸,热气呼在她唇角周围,就在她心脏怦怦跳时,听见他问:“上次,你喝药了没有?”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在问什么喝,喝药?
香菱心漏跳了一拍,而后有些好笑的说:“殿下,奴婢没有这种权力。”
是啊,她只是一名奴婢,除非性命忧天,否则,是不会有人给她开药的。
更何况是避子药。
卫疆沉默了一瞬,开口:“这次不会了。”
香菱还没想明白什么这次不会了,姜陵就吻了下来,这次他熟练了许多,没有再出现鼻子撞鼻子的现象。
但也只是好一点。
过了许久,两人的唇与唇分开,香菱慢慢呼吸平复着自己的心跳,抬眼看见姜陵额头上满满的都是汗水。
刚想伸手帮他擦汗,又回忆起什么,小心翼翼的停下了动作。
卫疆自然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神平静的看着她,然后自己用右手擦了。
香菱感觉氛围尴尬了一瞬,只能唇角上扬保持微笑。
她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