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呆住,卫疆有些不高兴。
“怎么,下次香菱想要见死不救?”
“哈哈,没有。”香菱摇头,只是说:“殿下在西岳平平安安的,还是不要再出现那种情况了。”
卫疆扭头,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
“殿下,三日后我和沉幽就去交银两,到时候就要搬出去了。”
还是没看向她。
“嗯,孤已经吩咐账房的人准备好了。”
香菱向左移了一步,来到他面前,微微弯腰:“谢谢殿下这段时间的照顾。”
“孤可没照顾你。”卫疆终于垂眸看向她,“倒是你,照顾了孤好一段时间。”
香菱笑,没说话。
“出去后,万事留心,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和沉幽说,我将她安排在了你周围的住处。”
香菱点头,她知道。
卫疆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样子,就像是放心不下她一个人独自生活,担心她应付不了似的。
殿下,好像只比她大一岁吧。
怎么看起来像是她的长辈似的,香菱在心里偷偷的笑着。
“哎呀。”一不小心,头上挨了一个爆栗。
严肃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孤说的你可都有记在心上?”
“记住了,记住了。”摸了摸头,香菱心虚的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连忙举手保证道:“真的记住了,殿下。”
卫疆冷哼一声,决定不和她计较。
*
搬离那日,卫疆不在东宫,香菱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她的东西也不多,大多数都是衣服很好收拾。
装了满满的两个包裹,沉幽一下就扛在肩头,香菱怎么说她也不肯分她一个,抬脚就往前走,把她甩在身后。
香菱没办法,也只能空着手跟上。
沉幽每日都会健身,这点重量对她来说轻如鸿毛,行走的速度与平日并无两样。
一到新住处,香菱就去厨房里烧了壶水,倒出来放凉后递给沉幽。
“辛苦你了。”
沉幽一饮而尽,她摇了摇头。
“你之后住在哪里?”
殿下说她会随身保护她来着。
沉幽抬手给她指了个方向,就在这处宅院的右前方,目测离得不远,“那处院子里都是殿下的人,若有事,直接敲门即可。”
香菱点头,这下她总算放心了些。